眼看著長著十六歲,訂了親,下了聘,就等著九月大婚,開開心心過日子。
哪想,大婚之前,天降大禍……”
老倆口大概抑得太久,沒有人可傾訴,現在看到和自己兒年紀差不多如玉,忍不住哭訴起來。
如玉沒有打斷,認真聽著,給老人家遞上熱水。
里正平緩一下,咬牙說:“是那個天殺的畜牲!在我家蘭蘭去上香的時候見過一次,心裡就起了歹意,趁著去還願的時候,把人虜走了。”
如玉問:“您說給兒訂了親,那親家是……”
“就是陳家,今天的陳墨,你見過的,他是村長的兒子,和我兒也算門當戶對。”
如玉眉頭微不可察的一皺。
“陳墨人還不錯,一直安我們,為蘭蘭的喪事跑前跑後,還一直為蘭蘭守著,暫時沒有說親。”里正老伴痛聲說,“可我……還是想要我的蘭蘭。”
如玉不知該如何安 ,沉默片刻問里正:“您說去上香還願,是去哪裡?那座道觀嗎?”
“正是,周圍的人都去那,靈驗的。”
“您之前說,你們把那個畜牧打死,是真人派人來割來的頭?”
“是的,真人派人來唸了咒,了符,還做了法事。”
原來如此。
如玉也沒什麼再問的,看著兩位思心切的老人,輕聲道:“我略會丹青,如果你們不介意,可以和我說說,蘭蘭長什麼樣子,我可以給你們畫一幅的畫像。”
老人喜出外,趕道謝,又準備紙筆。
里正老伴兒把燈撥亮,又點上兩支,細心地和如玉說起,兒的容貌,一字一句,充滿思念。
如玉耐心聽著,慢慢描繪,用的是素描,畫出來和真人無異。
霍長鶴在窗外聽著,從窗紙小中往裡看,燈下如玉神專注,目堅毅,姣好的側臉似散發點點。
和平時很不一樣。
像劍了鞘,劍柄上流蘇,飄飄。
霍長鶴不自覺微勾起,眼中泛起意。
“我的蘭蘭……這是我的蘭蘭,”里正老伴兒看著畫像,痛哭失聲,抱著畫像在前,就要對如玉跪下。
如玉雙手扶住:“老人家不必如此,我路過此地,想必也是蘭蘭姑娘對你們放心不下,冥冥中自有這一趟。
您要好好保重,讓自己健康朗,方能不辜負的一片心。”
“是,是,你說得對,”里正老伴含淚點頭。
之前線暗,也沒有認真看,現在仔細一瞧,不由得驚訝:“姑娘,你……”
如玉不明所以,里正老伴兒回頭衝里正道:“老頭子,你看,這姑娘像不像仙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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