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長鶴不著痕跡地握刀柄。
他在最後面，也不是目標，明德真人本沒有在意他。
如玉鎮定得很，臉上平靜，毫看不出本沒有失去意識。
明德真人問：“你什麼？哪裡人氏？”
“如玉，京城侍郎的兒，不過因為被流放，已經和他們斷絕關係。”
“那你一到王府就抄了家，可有怨言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當真？”
“當然，我對王爺一片真心，早就傾慕於他，之前他們讓嫡嫁，我也是沒法子。
後來又說讓我替嫁，我心裡高興，裝著不樂意，只有我越不樂意，他們才會更快地讓我嫁。”
霍長鶴都微怔一下：是這樣嗎？……傾慕他？早就？
明德真人又說：“你倒是聰明的。”
“那當然，要是沒有這點小聰明，早就死了，這是有人教我的。”
明德真人下意識問：“誰教你的？”
如玉回答：“墨先生。”
明德真人一怔：“誰？”
“墨先生。”
明德真人眉心跳了跳，舉著香在面前晃晃。
如玉依舊不如山，連眉梢都沒有一下。
明德真人又問：“你認識墨先生？”
“不認識。”
“不認識人說是他教你？”
“他穿著黑斗篷，看不見臉，所以說不認識。”
明德真人沉默半晌，擰眉思索。
這個回答，實在超出他的預料，他無法做決斷。
“墨先生還和你說過什麼？”
“流放出京路上，一天夜裡，他曾悄悄與我見過一面。”
“說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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