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玉緩緩開口:“我問你,你可曾聽說過,家上一代,或者上上一代,有誰,和尋常人不一樣?”
家是異能者,這一點毋庸置疑,每代只傳一人,也是真真切切。
松愣了愣,有點結:“不一樣?什麼不一樣?”
“比方說,強健,質異於別人。”
這一點異常,在很小的時候就會被發現。
松想了想,搖頭:“沒有,據我所知,是沒有的。
父親只有一個兄弟,這你知道,而且比祖父死得還早,祖父就更不必提,他自己就是獨子,而且也死了。”
如玉據原主記憶,的確是這樣,沒錯,也正因為如此,老太爺才總覺得家家丁單薄,對侍郎納妾之事才不加管束。
如玉微蹙眉,自從穿越以來,就被送到鎮南王府,這一路忙,都沒有時間好好想這件事。
這個家,沒有異能者,那麼,也就說明此家,非彼家。
這麼看來,松說得話,多半是真的,不是這個家的兒。
“那你可知道,我是從哪裡抱來的?”
“這我不知,真不知,也就是聽到那麼一點,”松趕表態,“如玉,雖然我們不是兄妹,但我以後會把你當親妹妹,真的!
以後這一路上,我保證不會讓你,你們一家,再一點苦。夫人那個毒婦,你也看到了,是如何對我的,我絕不會善罷甘休!
等我回去以後,定會報仇,你也希他們死吧?他們害你骨分離,讓你倍欺凌,飽辱,你不想報仇嗎?
我們裡應外合,拿下家,讓他們痛哭流涕,跪在地上求饒!”
松說得慷慨激昂,好像馬上就要達一樣。
如玉並不稀罕和他裡應外合,那個家,也不看在眼裡,不過,也倒真沒想著讓松今天晚上就死。
但是,教訓還是要的,否則,今天晚上的安排就白費了。
松心在口裡飄飄,彷彿被一極細的繩子吊著,緩緩提起,隨時會重重落下。
如玉突然一抬手,一白霧飄散。
恍惚中,聽到如玉說:“滾吧,今天晚上的事,都忘記。”
松大喜,不敢再耽擱,晃晃頭,踉蹌著扶住樹幹,迷迷糊糊中,對面似乎來了兩個人。
“你們……來得正好,扶我……”
“出去”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,那兩個人就奔他跑過來,如狼似虎,兇悍至極。
一個抱住他,一個開始撕扯他的裳……
霍長鶴目瞪口呆,轉捂住如玉的眼睛。
他知道如玉在樹林外圍灑下點迷藥,松的手下一來,沒多久就暈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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