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長鶴一連嘶了好幾口氣，如玉實在聽不下去。
“你幹什麼？”
霍長鶴抿，嘆氣：“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，昨天晚上不停做噩夢。
夢到有人我的腦子，今天一早就覺頭疼，還有好多事想不起來。你說我是不是也中了什麼毒？”
如玉：“……”
“大當家氣不錯，聲音洪亮，行走帶風，能中什麼毒？”如玉話題一轉，“對了，一會兒到前面小鎮，就要與大當家道別，以後還請多珍重。”
霍長鶴一愣：“道別？為何？”
“你不是要去小鎮辦事嗎？我們是要繼續前行，要去西北的。”
霍長鶴詫異：“我沒說去小鎮辦事，我說的是肅城，你是不是記錯了？”
如玉看著他，一言不發。
霍長鶴猛然驚覺：不是記錯，而是故意說錯。
又被擺了一道。
好氣又好笑，還有點的小得意。
他的媳婦好聰明。
“如玉，來。”大夫人輕聲在旁邊。
“母親，怎麼了？”
大夫人把一樣東西塞到手心：“這個給你，一會兒到小鎮上，你買些你喜歡的東西。我現在沒什麼能力，不能給你更多，真是對不住。”
是一張銀票，面額不大，約還有一淡淡的墨香。
如玉知道，這銀票是哪來的了。
如果是大夫人的，早就給了，不會等到現在，這是霍長旭的，因為不好意思給，讓大夫人轉。
如玉把銀票收下，沒有推辭：“母親沒有對不住我，誰對我好，我知道，也在不在銀錢上。”
大夫人紅著眼睛點點頭：“等咱到了西北，你來掌家，我給你打下手，我們都聽你的。”
如玉淺笑：“好，一言為定。”
眼角餘掃見後面小車上的霍長旭，如釋重負地吐了一口氣。
銀票送出去，能讓他心頭的愧疚多減輕一點點。
如玉綜合現在的況，默默盤算要買點什麼，後面霍雲冉追上來。
“嫂嫂，”霍雲冉眼睛閃著，“一會兒到鎮上，你想好買什麼了嗎？”
如玉反問：“你有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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