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回，有人想從後抱住，靈活一轉，側避開，想抱的人撲了個空。
竟然是個孩子。
如玉還沒看清他長得什麼樣，後面追著的人已到了。
“好你個小兔崽子，竟敢我們的東西，活得不耐煩了！ ”
幾個年男子穿著小二短扮，擼起袖子，上前就打。
小男孩抱著頭，在地上，大聲：“救命，救命啊！”
旁邊不人圍觀，指指點點，打人的夥計停下，怒聲道：“都別多管閒事啊，這小子東西，小！難道不該打嗎？”
圍觀的人小聲議論，如玉對垂眸看那小男孩，比霍長衡要大兩三歲的樣子，頭髮散，小臉跟小花貓一樣，模樣還真不太好看清，只一雙眼睛，黑白分明，晶亮。
上的服破爛，鞋子也跑丟了，著兩隻腳。
如玉沒打算發善心，這是孩子，不是隻山，隨便倒著拎走。
轉正要走，人群中有人打抱不平，怒聲喝斥：“住手！一個這麼小的孩子，能什麼？至於下如此重手？”
人們尋聲，如玉一瞧，還是個人——剛才賣苗的老闆。
他的店距離此不遠，大概也是聞聲來看熱鬧。
老闆三十多歲，材高大，瘦卻有些，他一出來，那幾個夥計的氣勢矮了半截。
“他的包子，我們剛做好的，還沒賣，上來就抓！其它的還怎麼賣？”
老闆冷笑，扔過一串銅錢：“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東西，不過就是幾個包子而已。拿去！這錢我付了！”
夥計接過錢，哼一聲，嘟嘟囔囔地走了。
老闆上前扶起小男孩：“沒事吧？”
小男孩搖頭，懷裡的包子也扁了。
“你住哪？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我……我沒有地方住，我家被抄了，爹孃都死了，我實在太，這才包子，我沒有過錢，不是壞孩子。”
“被抄？”老闆低聲音，轉頭對圍觀的人道，“行了，大家都散了吧？”
繼而，又問小男孩：“因何被抄？其它人呢？”
小男孩搖頭：“我不知道，我爹臨死前我逃，其它的人，好像被帶走了，不知道流到哪裡去了。”
“流放？”
小男孩眼睛忽閃，點頭：“嗯。”
如玉聽覺靈敏，聽得清楚，轉要走，看到一旁的霍長鶴。
霍長鶴剛才在一個挑擔的小貨郎那裡買東西，是一支素銀鑲嵌紅石榴石的髮簪，紅石榴石不貴，做工也比不上京城首飾樓的緻，但霍長鶴一看到，就想買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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