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玉看著這一張長長的藥單。
足有十來種。
大部分認得，中藥材嘛，一旦定了名字就很更改。
有兩種不認得，其中有一種什麼“人”，這是什麼鬼？
從未聽說過有藥材這個名字。
看藥單，老者觀察。
見面平靜，沒有半點波瀾，心裡期盼，但願手裡還有人。
“剛才給你治病，你僕從說三百兩加這輛馬車，”如玉抬頭說，“現在你要藥材。”
老者懂了，趕回答：“一千兩，怎麼樣？”
如玉點頭，算是答應：“你等著，我去取藥材。”
老者心頭大喜，如玉挑簾下車。
到小板車前，藉著東西遮擋，拿出幾樣藥材，看到新下了幾顆蛋，順手撿了一顆，都放在一個原本放著點心的木匣子裡。
迎面霍長鶴低聲問：“沒事吧？”
“沒事，等著。”
霍長鶴乖順：“好。”
如玉重新上馬車，老者正興的鬍子，見上來，趕坐好。
木匣子擺在小几上，如玉開啟，從裡面一一取出藥材。
這幾種都是尋常的，是如玉從王府一個院子裡拿來的，品質相當不錯。
老者暗暗驚訝，果然沒有找錯人！這些藥材都是上品。
他眼睛都不眨一下，期待人出場。
昨天在他們駐紮休息過的地方，撿到兩枚人的核。
還有，當初從河裡撿起的被扔掉的那個，都紅鮮豔，香氣人，想必這樣被珍視著放在匣子裡的，品質更佳。
稍後拿到，還得再套套話，問是從哪裡得來的，一個兩個有什麼意思，得把控住源頭才是上上策。
一時間，他心裡轉了無數個心思，在看到如玉最後拿出來的是枚蛋時，所有心思都戛然而止。
“這……這是……”他都結了。
人呢？為何是顆蛋？上面好像還有和……那是什麼？屎？
“人啊，”如玉一本正經胡說八道，“我特意挑的，下這顆蛋的母是界中的，漂亮滿，上次還有兩隻公為了它打起來。
這是它新下的蛋，生的自然也是蛋，你拿回去，好好孵化，將來崽出生，不就是人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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