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影中，瑞哥兒不知何時站在那裡。
小小的一道影子，無聲無息，眼睛直勾勾盯著這邊，無波無瀾，像兩汪死水。
難怪會把沁香嚇一跳。
霍長鶴正要過去，葵娘匆匆跑來，抱住瑞哥兒：“你怎麼到這兒來了？沒事吧？”
葵娘衝如玉笑笑：“不好意思，夫人，這孩子沒有給您添麻煩吧？我剛才去找點吃的，一個沒看住。”
“他呀，也是小，不懂事，聞到味兒饞壞了，不過，夫人放心，我會教他的。”
如玉牽著霍長衡和霍沁香：“我們去吃飯。”
連眼風都沒有給葵娘一個。
霍長鶴走在他們後，目掃過葵娘。
大夫人為躲麻煩，也沒有出來吃，霍長旭給端到裡面，霍長衡看到霍長旭就氣鼓鼓，為了讓他好好吃飯，霍長旭也只好在裡面吃。
母子倆一起吃飯，一個歡喜，一個憂傷。
外面人多，熱鬧，霍長衡左看看霍長鶴，右看看如玉，歡喜得不得了。
“嫂嫂，今天晚上還能給我講故事嗎？”
“能，”如玉一口答應，“給你講妖魔變幻的故事。”
霍沁香瞪大眼睛：“我能一起聽嗎？”
“當然，沒問題，先乖乖吃飯。”
銀錠在一旁忍不住開口：“夫人講故事，我會唱歌。”
霍長衡疑：“坨哥哥，你會唱什麼歌？”
“這個嘛，”銀坨搔搔下，“一會兒，一會兒吃過飯，收拾完了，我給你們唱。”
兩小隻充滿期待。
賬房先生轉轉眼珠，直覺到沒什麼好事，往一旁挪了挪——還是先離遠點吧。
如玉面平靜，安穩吃飯，霍長鶴被之前說的“妖魔”，又攪得心頭髮虛。
琢磨著要不要一會兒也去揪一朵野花來，數數花瓣。
飯很快吃完，松下令，沒事早點睡，明日一早要比平時早出發半個時辰。
銀錠飛快收拾碗筷和小鍋，把小板凳小桌子都收拾上小推車。
清清嗓子道：“咳，我唱完歌，就去休息哈。”
霍長鶴心說他哪會唱什麼？平時無非就是哼幾首在邊關時學的小曲兒。
但見銀錠小鐵鏟一敲鍋底，節奏還快，開嗓：“剛擒住了幾個妖，嘿！又降住了幾個魔，吼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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