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拳頭,把霍大本就鬆的後槽牙直接揍掉。
牙齒帶著,掉到霍二面前,他嚇得一哆嗦,趕接著說。
“老大記恨夫人沒分給他吃喝,一直在前地裡罵,想要報復。
那天他突然很興,說機會來了。我本來沒在場,就是出來小解,無意中聽到的。
問他他也不肯說,只說讓我第二天別喝熬的藥。”
“我原本也不信,後來領藥回來發現他們夫妻和我娘都沒喝,我這才……”
霍二媳婦趕表示:“就是就是,我們真的不知道,饒過我們吧。”
霍大低頭不語,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。
如玉嗤笑:“看你這樣子,是不肯說出幕後主使了?”
霍大媳婦咬:“你們別聽老二家胡說,我們沒有下藥,更沒有什麼人主使。”
如玉無所謂地擺擺手:“事實俱在,還說謊,沒下藥,你們不敢喝;沒主使,你們一個都沒出去,東西哪來的?”
“行了,本來看在母親的份兒上,不想把事做得太絕,是你們自己給臉不要臉,那我也用不著再留面。”
如玉偏頭看馬立羽:“馬大人,有勞了。”
馬立羽點頭,沉著臉:“押下去。”
屋子後頭有個小破屋,原來應該是放雜一類,因為前面也住得下,所以沒收拾,現在又髒又破,屋頂也,還有些積水。
差把他們推進去,幾個人又哭又喊,沒多一會兒還訌打起來。
如玉不管他們,抬頭看向松的方向:“大人,沒什麼要說的嗎?”
一直沉默的松站起來,緩緩走出門口,目直視如玉。
“如玉,我還真是小看了你,不過,”他一頓,“你應該看見了,你所謂的解藥,並不管用。
你以為你是誰?一個私生的臭丫頭,看過幾本醫書,就能像別人一樣,會治病了?”
“還解藥,若是你的解藥真有效,孟夢涼現在能發病嗎?”
松臉上浮現一個笑:“如玉,你想當英雄,我可以全你,不過,得看你是不是能答應我的條件。”
霍長鶴臉微沉,上前一步。
如玉按住他手臂,好整以暇地松:“條件?說說看。”
松上前一步,一指自己口:“把你給我吃的東西,解了。”
如玉微訝:“你不是不信我嗎?現在還敢讓我給你解毒?”
“你就說解不解吧。”
“我解了怎麼說,解不了又怎麼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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