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錠瞪大眼睛,小聲嘀咕:“怎麼是他?哦喲喲,真是沒有想到!”
八哥瞪大眼睛看著,一聲不吭。
宋清毅給袁圓倒杯酒:“剛暖好的,正合適,這是你最喝的,嚐嚐。”
袁圓垂眸:“謝公子還記得奴家的喜好。”
“什麼話?你是我最看重的人,你喜歡的我當然要放在心上,”宋清毅又夾一筷子菜給,“吃吧。”
袁圓是真了,這一天下來水米沒沾牙,還幹了無數的活,早已經前心後心。
但面對宋清毅,還是要極力保證溫端莊。
小口小口地吃,宋清毅淺淺笑著,給佈菜倒酒。
“事我聽說了,”宋清毅誇讚,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“為公子做事,圓兒自當盡心盡力,”袁圓兒由衷道,“他們倆都不是什麼好人,稍微一挑撥即可。”
宋清毅點點頭,又倒杯酒給:“你是我培養多年的,也是我信任的。”
話鋒一轉,宋清毅問道:“那事發之後,你去哪裡了?”
袁圓沒有瞞:“公子有所不知,不知何人,打了我一下,我便人事不醒。等醒來之後,就在葬崗,被一對夫妻給救了。”
袁圓咬牙:“我看他們容貌不俗,穿戴也出眾,就想著跟他們走,看他們是什麼來路,能否對公子有所幫助。
我尋思著,就算不是,至也得是個富裕商戶,待我取得信任之後,就告知公子,再把他們劫殺奪財。豈料……”
“竟然是流放犯!流放犯還住客棧,還裝模作樣使喚我,公子,”袁圓語氣染上委屈,把手出來,出上面的細碎破口。
“這還只是一天的,要是再做下一去,圓兒還指不定被他們磋磨什麼樣子。”
宋清毅握住的手指,看著上面細口,淡淡道:“圓兒苦了。”
“為公子奴家不嫌苦。”袁圓別開目。
銀錠吃瓜子的作一頓,預不妙。
果然,下一瞬,宋清毅手上力度收,聲音裡的溫退去:“你看得沒錯,那對夫妻的確份不俗。”
“他們既是,也是商戶,當然也是流放犯,他們是鎮南王和王妃。”
袁圓眸子霍然睜大,臉白,宋清毅臉上笑意加深,冷意卻緩緩迸發:“所以,圓兒,我早就跟你說過,你很聰明,但我不喜歡自作聰明,可你總是改不掉。”
袁圓立即站起來,忍住手上的痛:“公子,圓兒知錯了!”
“這次不一樣,圓兒,知錯也沒用,他們已經見過你,為確保安全,你只能安心上路,”宋清毅另隻手輕的臉,“你放心,我就把你葬在這片水裡,也會經常來看你。”
袁圓驚恐地睜大眼睛,想要後退,但手被宋清毅牢牢抓住,指尖骨節都在發痛。
不過,那點痛已經不及的心口痛。
想說點什麼,但一張“噗”一下吐出一口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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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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