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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玉聽著銀錠的回稟,點頭道:“沒有留下什麼痕跡吧?”
“王妃放心,是咱們的刺殺暗衛去的,毫痕跡皆無,”銀錠哼笑,“那個宋老二,還命人取了冰,安置在他老爹的首周圍,要不發喪。”
如玉手指輕叩桌沿,霍長鶴輕笑道:“嗯,又讓玉兒猜對了。”
“明明是王爺的主意,”如玉笑道,“既然這樣,銀錠,做了就別白做,去查他,看他這些日子究竟在忙什麼,和誰見過面,事無俱細,都來報我。”
“是!”
銀錠退到門口,貝貝探過頭來:“王妃,我能給坨坨哥幫忙嗎?”
泉刀不甘落後:“還有我。”
“可以,但要記得喬裝,不要讓人認出來。”
“是!”
兩人歡歡喜喜地跟著銀錠出門。
霍長鶴忍不住笑出聲:“銀錠以前就歡實,現在更歡實,有這兩個小跟班,看他得意的。”
如玉點頭,不知為什麼,腦海中浮現“狗中三傻”。
霍長鶴道:“玉兒,宋家注意要敗,他們家的生意,你有何看法?”
“沒什麼看法,”如玉給他繫好黑紗,“錢固然好,但也不是什麼錢都要掙,宋家自作孽,要敗是遲早的事,但我們不會落井下石。
給錢家幾位掌櫃提個醒就好,能撿的就撿,不想要的不強求,全憑他們自己,咱們是和錢家合作,別的不管。”
霍長鶴握住的指尖,輕聲道:“玉兒通,若做生意的都像你一般,只怕人人都要為富翁。”
如玉輕拍他手背:“別想說好聽的糊弄我,藥必須吃,針必須扎,還是不能葷腥。”
霍長鶴:“……哦。”
“你先休息一會兒,我去煎藥。”
如玉讓霍長鶴躺下,轉出去,正見孟夢涼在院子外面轉來轉去。
宋平站在不遠:“孟差,你轉得我頭都暈了。”
“你暈點怕什麼?我王爺哥哥都看不見了!”孟夢涼沒好氣,“你有沒有點同心?”
宋平:“……孟差,你這話說的,可冤枉我了啊。”
他其它幾個兄弟點頭附和:“就是就是!”
如玉一出來,他們立即噤聲,都迎上來。
“王妃,王爺怎麼樣了?”
如玉目掠過他們:“傷了而已,暫時還要治一段時間,大家別太擔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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