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平和永昌距離並不遠,暗衛讓三人去村裡套了輛車。
農家有馬車的不多,多數是牛,但暗衛有馬,直接套上車,拉著他們仨去永昌。
其它村民還在後山,因為金甲武神說了,要在此待足十二個時辰。
有暈倒的三人為例,其它人都乖乖按武神所說的做。
三人坐在馬車上,屁被顛得不行,看著越來越遠的村子,抱著鐵鍬哭無淚。
好好的,怎麼就淪落到這種地步了呢?
老實在後山和大家在一起多好,非得顯眼出來幹什麼呢?
這下好,命差點丟了不說,被餵了毒,還一會兒填地道,一會兒又去挖地道。
這是造的什麼孽!
三人誰也不說話,木然看著天邊夕,覺人生也越來越黑暗。
……
如玉和霍長鶴先走一步,他們快馬加鞭,先到達預定地點。
地圖上看是一回事,還是要實際看一看。
“那,”霍長鶴對這裡還算悉,居高臨下指著下面一座縣城,“那就是永昌,一面臨水,是一片湖,三面是田地,雖然地方小了些,但也算得上是水土,百姓們吃穿不愁,納稅糧也足夠永昌縣主母子二人食無憂。”
如玉輕握韁繩:“只可惜,人心不足,總是要生事端。”
“走!”一拉繩子,向下奔去。
霍長鶴一聲長嘯,不遠兩邊樹林中,出現一隊黑人馬,戴面,著黑,揹著弓,箭是黑羽。
獠牙。
這是如玉第二次見到這些人。
上次見的時候,還沒有和霍長鶴相認。
還是聽別人說,霍長鶴手下有一支騎兵,人數不多,但足以讓敵人聞風喪膽。
他們的名號就是獠牙。
“讓他們做這些,是不是大材小用了?”如玉微微驚訝。
“現在不比以前,沒什麼大事可做,暗衛太散,無法一時全聚來,有他們在,我們能短時間,”霍長鶴眉眼盡是溫,“儘管使喚,不必客氣,你是他們的主子,和我一樣。”
如玉清清嗓子,角的笑意下,飛奔到前方。
霍長鶴看著灑肆意的背影,倒覺得或許流放未嘗不是一件好事。
這樣的如玉就應該屬於更廣闊的天地,而非困在京城那樣的地方,束縛住的翅膀。
催馬追上去,留下一串笑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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