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玉要了酒樓最好的包間,菜點得不多,但非常,都是本店最佳。
店小二出門下樓梯,邊走邊暗暗嘀咕:“這才是真正的貴公子,可不是一般的鄙暴發戶可比。”
店掌櫃抬頭看他:“你嘀咕什麼呢?”
“掌櫃的,”店小二湊過來,“樓上包間,那位公子,定是了不得的人。”
“你小子還會看這個?怎麼說?”
“您看啊,他要了最好的包間,肯定是不缺錢,再者,您看他要的菜,”店小二遞過選單,“都是咱們店特,最好的,分量呢卻恰到好,可不像有的人,仗著有錢,點一大桌子,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錢似的。”
“而且,他沒點酒,”店小二小聲說,“他說了,他自己有酒,一會兒讓小的給上個溫酒小燙爐即可。”
店掌櫃微訝:“哦?沒想到,你還會看這些了。”
“跟著您嘛,眼力總會漲一些,”店小二恭維。
“那你就小心伺候,別出岔子,若是路過的也就罷了,如果是長住的,定要留住。”
“是。”
店掌櫃還想吩咐,扭頭看到進來的霍長羨,趕轉出櫃檯迎上去。
“喲,大公子,您可有日子沒來了!快,樓上請。”
霍長羨邊跟著他上樓,邊問道:“聽說你們有了新菜式?”
“回公子,正是,給您來幾道嚐嚐?”
霍長羨在這裡有固定的包間,就在如玉隔壁,雖然不是最佳,但視野算是最好的,他喜歡臨窗而坐,觀看風景。
路過如玉和霍長鶴的包間時,他掃一眼:“有客?”
這間包間貴,因為大而且佈置豪華,尋常他來時,十次有八次是空著的。
“是,今日有客,”店掌櫃趕回答,“也是位公子,帶著個小婢。”
霍長羨微頷首,也沒太往心裡走,正要進屋,見店小二拿著一個溫酒的小爐子上來,敲敲那個包間,裡面的人答應一聲。
門一開,裡面的酒香溢位來,濃郁,香醇,還有淡淡的藥味兒。
與此同時,還有子說話的清婉聲:“給我吧,小二哥,麻煩你了。”
“姑娘說得哪裡話,小的應該的,二位稍後,菜馬上得。”
“不急,我家公子要先點藥酒暖暖。”
霍長羨心思微:子不好的公子,邊帶著個小婢,又有財力包下最好的包間。
難道……是蜂哨所說的,第一鹽商賈公子?
霍長羨正愁不知如何結識,這可真是瞌睡遇見枕頭,一切正好。
他低聲問掌櫃的:“他們要了什麼菜?給公子上一模一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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