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昌縣主神變幻，如玉一時也猜不要怎麼做。
霍長羨道：“母親，這個人歹毒至此，兒子竟然被矇蔽！是兒子用人不察，害母親苦，我這就把押下去。”
紅羽臉蒼白，好日子沒過幾天，可不想就這麼死！
“縣主，縣主饒命！”紅羽一邊掙開霍長羨，一邊大聲喊，“我得上天垂憐，死而復生，若是強行弄死我，那就是有違天意。”
如玉心中冷笑，別的不說，這紅羽還會抓重點的。
永昌縣主抬手製止：“慢著。”
“母親！”
“不急，”永昌縣主掃霍長羨一眼，“你先退在一旁。”
霍長羨抿，退到一邊。
永昌縣主盯著紅羽，問道：“你之前告訴我的那些，是因為前世都發生過？”
“正是！”
“你最好想好了再說，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，紅羽，本縣主從來不給人機會，你是第一個。”
“是，我說的都是實話，的確是因為發生過，所以我才知道！”紅羽舉起手，“我對天發誓……”
“本縣主不相信什麼誓，還是自己更可信，你若說謊，那就直接殺掉，要誓言幹什麼？”
紅羽噎一口氣：“是。”
“你還知道什麼發生過的大事，說來聽聽。”
紅羽略一思索，看一眼霍長羨：“我之前和大公子說過的一件，但，大公子不信。”
“說。”
“前一世，鎮南王府的流放隊伍即將進城，進城之日，您和大公子去城門口，鎮南王的母親形容憔悴，狼狽不堪，和您簡直就是雲泥之別。”
“您對……一通辱，大公子也很不客氣，鎮南王氣不過，出手把大公子的打斷，養了好些日子才好。”
“母親，並非是我不信，而是說的這個沒法信！”霍長羨蹙眉說，“鎮南王府的人已經進了城，這也是您親眼所見。”
紅羽震驚：“已經進城了？”
之前還以為是誆騙，沒想到竟然是真的！
永昌縣主沒說話，微眯著眼睛思索，半晌，才緩緩說：“你還知道什麼？”
紅羽低聲說：“除此之外，我記得隊伍走的時候，您又去辱了一番，還送了些白布什麼的，說是……萬一路上有人死了，也不至於沒有孝穿。”
窗外的霍長鶴臉微沉，如玉輕握他手指，無聲安。
永昌縣主眉心微跳：“還有呢？”
“還有就是，”紅羽想了想，“一些小事我並不知，只有那些大的，傳開的，我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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