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在城裡，在縣主府的眼皮底下這麼多年，肯定得是有些真功夫的，如果不是真的會唱戲，經常沒客又不歇業，時間久了，必會惹人懷疑。”
霍長鶴淺笑：“所謂暗哨、暗衛，或者是細作，都有一個共通點，那就是他們負多項技能，能潛伏得久的，都是把職業做到真，做到。”
“若是一眼假，經不過時間考驗，那必會惹人注意。”
如玉慨：“王爺所言極是，的確如此。”
就像間諜，也是同理，他們是普通人，普通到你不會去懷疑。
“那我們進去聽聽？”
“好。”
兩人買了戲票，也沒要包間，找個空位子坐下，要兩個果碟，邊吃邊看。
如玉看了一會兒，就被吸引住了，臺上的人唱唸坐打，無一不是真功夫，扮相也漂亮，故事雖然老套了點，但其它優點足以掩蓋這點不足。
忽然想，讓長旭寫寫戲劇本子，應該也不錯的。
這是第一次看這種戲，驗非常不錯。
剛聽沒多久，負責茶水點心的小夥計端著托盤上來，笑眯眯放下兩個小盤。
“二位，慢用。”
他一走，霍長鶴張開手，手中有張小字條。
開啟瞧，是有人邀請他們去後臺。
如玉看一眼，兩人眼神匯：這些人眼力真是毒辣，他們才來一會兒，就看到他們。
“是聽一會兒還是現在去後臺？”霍長鶴問，他看得出來，如玉還喜歡看的。
“聽會兒，反正不急。”
“好。”
霍長鶴慢慢給剝堅果殼，放在乾淨小盤裡，如玉邊吃邊聽戲，開心得很。
臺上的葵心利用空隙往這邊瞄一眼，心裡暗暗納悶，上回來是兩個俊俏年輕人，這次來和上回不同，這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那個男人，竟然如此心對待一個子。
見所未見。
戲唱完，散了場，如玉和霍長鶴才去後臺。
葵心正卸妝，看到他們進來，擺手讓其它人出去。
起，向霍長鶴和如玉行個禮。
顯然是黎景堯吩咐過。
如玉讚道：“姑娘唱得好，段也好。”
葵心一愣， 沒想到他們竟然真的認真聽了：“多謝姑娘讚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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