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長鶴眼中閃過幾分晦：“繼續說。”
“據說，在西北有一龍脈，龍脈所在之地，有一寶藏，至於什麼時代留下來的，眾說紛紜。有說是幾千年前，有說是上古時期，還有的說是前朝國君命人藏的，準備東山再起。”
“即便有，也該是在西北，怎麼會跑來永昌？”
“皇上找人推演過，經過師和地師計算，說是龍脈歷經過幾次翻，因此範圍擴大，其實不止永昌，其它的地方也有人在找。”
如玉問：“什麼師和地師？他們是什麼人？”
戚天猛道：“他們很神秘，我也沒有見過，王爺知道的，玄靈衛對百而言是神秘的，談玄靈而變，但實質還是效忠皇帝，皇帝說什麼就是什麼，不多問不多管，奉令執行，恪守本分。”
他說得真誠，臉也平靜。
如玉輕嗤一聲：“戚天猛，耿康可不是這麼說的。”
戚天猛抬頭，眼皮微微上，瞳孔飛快放大又回。
“耿康說的話雖然不怎麼著邊際，但我卻覺得，他的話比你的更有可信度，”如玉不急不慢，“耿康本事或許不如你，但他康健，立馬就能投誠效忠，他急於立功表現，不似你，恪守本分。”
最後四個字極盡譏諷，戚天猛的臉鐵青。
“不說算了，反正也無關要，荒誕之說，本王並不興趣，”霍長鶴轉就走。
“王爺，王爺！”戚天猛了兩聲，霍長鶴本沒有停下的意思。
戚天猛又急又氣，吐出一口，咬牙道：“王爺，我說！”
“耿康知道的，還是我告訴他的。”
霍長鶴偏頭，目睥睨而來。
“最後一次機會。”
戚天猛抹抹上：“是。”
再次開口，戚天猛乖覺了許多，他不知道耿康究竟說了什麼，萬一對不上，他可不敢再惹怒霍長鶴一次。
“的確，皇帝說的只是部分指令，但我們玄靈衛本就是擅長蒐集報，查詢各種線索，我那時年紀小，能接到的訊息其實有限，但只要有心留意，零零總總，都能查到一些。”
“師和地師，就是專門負責查詢那些寶藏方位的人，據說他們都是異能之士，不人能移山倒海。”
如玉眉心微不可察地一跳。
移山倒海？莫非，是像一樣的人？
“他們最開始是由當時的榮國公舉薦的，”戚天猛繼續說，“為此，皇帝還在深夜召見榮國公深談過一次。”
“當時談了什麼，的確無人得知。”
“再後來沒多久，就出了皇后陷害貴妃的事，皇嫡子也跟著到連累，皇后母家司馬一族到重創，再後來皇長子主東宮，榮國公也了國舅爺。”
如玉心口沉沉跳了兩下。
前腳榮國公與皇帝談，後腳皇后與皇嫡子就出事，沒多久皇長子就上位，這是巧合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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