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何要買小豬仔？”霍長鶴忍不住問。
“這不是快過年了嗎？”雙胞胎抓抓後腦勺，“想著喂胖些，過年能吃。”
霍長鶴又把話咽回去，若不是日子太清貧，誰不知道買大豬省事兒。
“麻煩二位，再去問問，但不要引起別人懷疑，”如玉拿出碎銀，“小豬仔冬天不好養，吃料也得不，不划算。這些你們拿去買些。”
“打聽訊息沒問題，錢就不必……”
“我還要在小鎮留幾日，會經常過來吃飯，”如玉笑說，“我想吃。”
大寨主一聽：“去買。”
雙胞胎拿著錢，高高興興走了。
大寨主問：“你這是要去哪裡？怎麼會走到這裡來？”
看得出來，如玉不缺錢，穿著打扮氣質，都能表，看到昔日姐妹的孩子過得好，很欣。
雖然還不知道究竟是不是，但覺得，就是。
“是去邊關的，這是必經之路，”如玉說，“您為何要在此落腳？”
“也沒有為什麼，無可去，走到此地，覺還行，也就留下了，這邊雖比不得繁華大城，日子也清苦，但百姓純樸，相愉快，不知不覺也就這麼久了。”
如玉瞧著他們幾個，心頭微酸，霍長鶴也沉默不語。
氣氛一時有些沉悶，如玉找話題道：“鎮上去的得多嗎？齊家藥鋪，聽說過嗎？”
“這是自然，他家的名頭太響了，我們剛落腳時，還高興，他們家也在邊關呆過，曾過老王爺的牌匾，我還琢磨著見見他，也有共同話題。”
“結果去了兩趟，都沒見著，說是不好，不見客，後來我尋思著，大概是瞧不上我是個窮當兵的？也就罷了，沒再去過。”
“那是什麼時候？”
“我們初到這裡不久，快五年了吧。”
外面寒風凜冽，又飄起雪花，大家在屋子裡喝著酒，倒也不懼寒。
大寨主走到門口，從破棉簾子裡往外看，喃喃道：“這裡的風雪，和邊關還有些像的。”
“也不知道鎮南王現在況怎麼樣，是否安好。”
“大寨主還想回邊關嗎？”霍長鶴問。
“我？我是個子，當年本就違反軍規參的軍，被發現後差點被軍規置，還是老王出面救了我，他說報國不分男。
不過，我也知道，確實不妥，之前瞞著就罷了，份暴之後，照顧，食住行都有了差別對待，也就沒意思。
我稟報上峰，沒多久，他說老王爺說了，可以調我去別，找個方便的位置。
我也的確幹了幾年，總覺得不夠暢快，便遞文書回來，哪知一切早已……找來找去，竟到今日。”
如玉和霍長鶴靜靜聽著，大約是想回的，只是要個理由和契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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