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齊家運道,要靠良善得來,而非旁門左道,”霍長鶴上前一步。
他材高大頎長,比齊老太爺高出近一頭,氣勢十足。
齊老太爺下意識後一步:“笑話,我齊家多代人的努力,行善積德,從未間斷,上天有公道,也是向著我們齊家,豈由你說三道四?”
“再說,我們有王爺親書的牌匾,此事休說鎮上,整個西北都知道。”
一提這事,霍長鶴心裡就更加冒火。
齊家怎麼作死是一回事,但牽扯上父親,累及父親的名聲,那他就不能不管。
如玉輕笑道:“老太爺何必著急?如果你一心向善,坦無私,全鎮的人都為你作證,你又何必急著把我們趕出去,反正我們也影響不了你。”
齊老太爺道:“我自是行得端坐得正,但也不能隨意任人誣衊。來人,把他們趕出去!”
老夫人上前去擋,還想說什麼,老太爺怒視著:“讓開!你想把齊家都拖下水嗎?”
老夫人一怔,微微哆嗦一下,又後退。
管家帶人把東西都搬出去,屋恢復原狀。
如玉冷眼旁觀,老夫人低頭不語,弱膽小,老太爺強勢,想必這種模式,是由來已久。
他們的二兒子,絕不是病死,恐怕和老太爺不了干係。
“二位,請吧,若是不想鬧得太難看,就請自行離開,否則,別怪我不客氣!”
如玉看一眼閆氏,閆氏扁扁,也沒說話。
如玉輕輕笑了笑:“好,那我們師徒就先告辭,我們等著你們三跪九叩來求。”
老太爺輕嗤一聲。
如玉和霍長鶴出院子,沒走幾步,後面就有人跟上,是老太爺派人來跟著他們的。
兩人不慌不忙,順著來時路往外走。
路過那個花園子時,如玉特意往四周看了看,沒再看到那個毀了容的花匠。
又走一段,到空間發生震的地方,也沒有什麼反應。
真是奇了。
正要出後宅,聽到幾聲咳嗽,長廊那邊走來一道影。
正是長房的那位病夫人。
更差了些,穿得更厚,也越發顯得弱,似乎一陣風就能吹倒。
抬眼看到他們,也沒上前,出於禮貌,遠遠微微頷首。
如玉兩次齊府,都想見見。
這次好不容易見到,又只是匆匆一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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