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瑤也死在種的藥田前，藥田已被燒白地。
如玉微微閉眼，慢慢吐一口氣。
“王爺，宋青瑤跟我說，墨先生有一條手臂不能，應該是那次，被我炸傷的。
自那之後，他沉寂許久，甚至在臨城時，都未曾面，我當時還奇怪，現在想來，他應該是在養傷，而且想一個報復我們的方式。”
“這次，應該是他送我們的見面禮，宣告他再一次迴歸。”
站在冰天雪地裡，聞著瀰漫開的腥氣，如玉微微抖。
齊家人該死，但不是用這種方式。
尤其是黑冠寨的人，本該好好活。
霍長鶴擁懷，無聲安，此時再多語言都是蒼白。
天漸暗，霍長鶴帶如玉回客棧，齊家的事大家都知道了，誰也沒來煩如玉。
大夫人管住三小隻，讓霍長鶴好好照顧如玉。
完全沒有胃口，霍長鶴也沒強迫，怕強吃對更不好。
如玉也想早點睡，睡著，好好養神，不耗，心裡好些。
屋裡暖烘烘，仍舊覺得冷，蜷一團，霍長鶴也陪上床，擁在懷中，輕輕安。
如玉在無限自責與難過中終於睡著，但並不安穩，霍長鶴眼睛未合一下，擁著，姿勢都未變過。
他斂了渾戾氣，怒意都在心底，從今之後，他手下的人，只有兩件事。
一是尋找父親；二是尋找墨先生。
墨先生的命，他要給如玉，讓親自取。
如玉驚醒幾次，醒來便看到霍長鶴在邊，又依在他懷中睡去。
反覆到天剛剛亮，再也睡不著。
“睡不著就別勉強自己，”霍長鶴輕吻額頭，“困了隨時能睡，明日我一直陪著你。”
“不用，我去看看傷的人，你也去見見縣令，他怕是正愁，不知這事怎麼善後。”
“我陪你看過傷者，再去見他不遲。”
兩人小聲說著話，東一句西一句，直到天大亮。
到小瘦子院子裡的時候，大當家也在，見到如玉趕上前來。
“您怎麼樣？上的傷……”
“我沒事，已經自行換過藥，你的藥很好，”大當家立即說，“穆錚他……”
小瘦子有一個氣派的名字，穆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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