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玉不知方丈那邊什麼況,只能耐心等。
正琢磨要不要把八哥回來,它是鳥,在天空飛,地面上再怎麼著,也不會迷到它。
何況,它本來就是個鬼的。
但這鳥兒太過顯眼,沈懷信在他們城的時候就見過它,還被嘲諷過,一定印象深刻。
正猶豫,院子裡也傳來響。
如玉退出空間,不聲地坐在窗前榻上,從窗戶裡往外看,來人的容貌看不清,但可以確定,是個男人。
手搭上旁邊帷帽,沒立即戴上,等男人挑簾進屋。
進來的男人最多二十歲,穿白質長袍,腰間鬆散,沒有繫腰帶,但前的領子也散開些,出鎖骨和口。
鎖骨平直,鎖窩裡還有一顆小痣。
得要命。
他長得也的確很,冷白,烏髮如緞,沒有束髮,用白帶系在腦後,眉目含笑,眼睛是深琥珀,閃著晶亮的彩。
鼻子,紅,還有兩個酒窩,笑容甜得膩死人。
他手裡端著個托盤,托盤上放著酒壺,酒壺緻漂亮,但如玉一眼瞧出,這壺上有機關。
男人看到如玉臉,也驚豔了一下,只知道這院子裡的是位夫人,還以為是三四十歲的半老徐娘,沒想到竟是如此出眾。
他笑得更歡。
可惜,他的所有自以為的絕,在如玉眼中,就是一片灰白。
如玉臉微沉,在男人開口還沒出聲的之際,把帷帽戴在頭上。
“出去!”
男人一愣,眼中浮現幾分委屈:“姐姐~”
“出去!什麼?誰是你姐姐?”
“不敲門就進,一個外男私闖子住所,這就是你們的規矩嗎?”
男人抿抿,低頭擺弄著手裡的酒壺:“不是的,您誤會了,我是來送酒的,酒剛溫好,怕涼了,所以一時急,就……”
“怕酒涼了,就不怕失了禮數?禮數還比不上一壺破酒?越說越離譜。”
如玉言辭激烈,一點面都不留。
男人擰眉,目盈盈,別提多委屈,就是一隻眼睛溼溼的小狗。
但如玉本不吃這套。
“夫人,您別生氣,那我退出去,重新敲門,好不好?”
他竟然還撒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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