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長鶴疑開啟請諫,上面寫著沈懷信年底要購進大批年貨軍糧,以便讓軍士們過個好年,請他去幫忙做個見證。
“這種事簡直聞所未聞,”霍長鶴著請柬,神嫌棄,“他到底在搞什麼鬼?”
如玉轉念一想:“大概有兩個原因,一是想讓你看看,你想買的東西被他截胡了,另一個,這批糧食定然要出問題,他想利用你做見證。”
霍長鶴氣得短促笑一聲:“他想得倒。”
說完又出笑意:“這樣也不錯,我可以明正大地去,本為也是打算在你邊,喬裝改扮的。”
這倒是,霍長鶴不可能只讓如玉帶著方丈去。
如玉正思索,外面琳琅又問:“幹什麼?”
宋平的聲音響起:“稟報王爺王妃,曹刺史求見。”
琳琅腳步聲響,到外面回話。
霍長鶴看一眼請柬:“莫非?”
“走吧,一起去見見。”
曹刺史正在前廳坐立不安,聽到腳步聲,趕迎上來。
“王爺,王妃,下……”
他看到霍長鶴手裡的請柬,眼睛微亮:“下正是為了此事而來。”
霍長鶴點頭示意:“大人請坐。”
曹刺史忐忑不安,屁挨著椅子邊兒,全繃。
“王爺,下也收到請柬,沈城使讓下去做見證,還說王爺也去,下若不知況,與王爺同行即可。”
霍長鶴聽他說完,緩聲問道:“大人,本王初到,有些事還不明白,以前沈城使買什麼東西,也需要你這樣做見證嗎?”
曹刺史立即擺手:“不曾,此事從未發生過,沈城使……一段乾綱獨斷,下對他的事,從來不上手。其實也,也不用下手,我們掌管的事務本就不相同。”
曹刺史額頭有點冒汗:“王爺想必也知道,這幽城,說是下為刺史,實則……幽城貴人也不,像沈城使這樣世代居於此的自不必說,還有些像明昭郡主這樣的,下是一個也惹不起。”
他說的是實話,很多說是流放而來,比如司馬家,現在是流放犯,曾經也是顯赫世家, 先皇后一族,那誰知道哪天會被重新起復,又重登朝堂呢?
何況,還有其它的武將員,朝中是文強武弱,可到邊關就不一樣了,隨便來個將軍,手裡有點兵馬,就能直接忽視他。
曹刺史這,實在不好做。
霍長鶴自然也明白:“大人所言,本王明白了。那到時候大人就過來,與本王同去吧。”
曹刺史見他答應,趕起道謝,約定去的時間,這才走了。
如玉道:“沈懷信還請了他,看來,是想著再多加個證人。”
霍長鶴手指輕叩桌沿,若有所思:“說不定,是要給我下什麼套,想讓曹刺史見證。”
如玉微挑眉:“這麼說,是層層見證,你見證我,他見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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