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年過的,孟夢涼是又開心又鬱悶。
開心的是這是他第一次在外過年,而且離家這麼遠,不但沒有覺到寂寞,反而是前所未有的開心快樂。
國公府裡什麼都好,就是規矩太多,父親要求嚴格,母親祖母又格外疼他,因為不好,總是被哄著吃些奇奇怪怪藥,聽一些莫名其妙的說法規章。
他當然明白,這是家人的疼,但是吧,有時候確實有點不了。
這一趟西北之行,讓他有了前所未有的驗。
鬱悶的是,過完年不久,初六七他們就得啟程回京。
一想到要和大家分別,他就很捨不得,估計任誰聽說押送差和犯人難捨難分,都會覺得不可思議吧。
孟夢涼拿著如玉給他的過年禮包,又酸。
“馬大哥,”孟夢涼扭頭看到馬立羽,“你那邊的煙花放完了?”
“嗯,你這邊怎麼樣?”
他們都被霍長鶴安排著放煙花,各個方向都有人手。
“也放完了,”孟夢涼看看夜空,有種繁華落盡的惆悵。
“馬大哥,一起喝一杯?”
“好啊,”馬立羽點頭。
馬立羽對他印象很好,魯國公一門忠勇,魯國公為人正直,幾個公子品行也很好,剛開始孟夢涼要跟著的時候,他還有點擔心,怕這個貴的公子哥兒撐不住。
沒想到,不但走到目的地,一路上還幫了不忙。
過幾日他們要走,馬立羽沒有告訴他們自己要留下的訊息,勢必是要與他們分別的。
孟夢涼指指房頂:“咱上去喝?”
“我看銀錠他們總是湊在上面喝,我也想試試,馬大哥,我去搬梯子。”
馬立羽笑笑,一把抓住他腰帶子:“不用,走。”
飛上屋頂。
孟夢涼驚訝:“哇,馬大哥,你輕功也這麼好!”
他們軍平時和軍隊一樣訓練,講究兩軍對戰,輕功會得不多。
兩人執著酒壺,天南海北地聊。
正說著,孟夢涼忽然眯著眼睛,看向府外。
他們是在前院,靠近外圍的屋頂,一偏頭就能看到府外的馬路。
“馬大哥,你看那人幹什麼的?怎麼鬼鬼祟祟的?”
馬立羽立即神一振,凝眸看他指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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