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提這個蓮花還好,一提起來,霍長鶴心頭的怒火就有點不住。
當初他去郡主府,明昭郡主話說得好聽,給得也痛快,但回來之後,那朵九瓣蓮,竟然是有毒的!
幸好當時如玉沒有用,若真是用了,恐怕不只是眼睛瞎,連命都難以保住。
見綠湖低頭吱唔,霍長鶴豈能猜不出,這是挾恩圖報來了。
霍長鶴氣得發笑:“綠湖,你是覺得,曾給過本王九瓣蓮,你們對王府有恩,所以你今日才來?”
綠湖驚慌,搖頭道:“不,不是的,王爺,奴婢不敢!奴婢是看小姐太苦了,自從到這裡以後,就沒有一天就是開心的,天天把自己關在府裡,明明小姐以前不是這樣的……”
看一眼如玉,以前吃過幾次大虧,這次不敢再說。
以前明昭郡主是什麼樣,霍長鶴應該還有印象。
也是軍中長起來的子,肆意快活,不被所謂的子規矩束縛。
和現在這般,實在是天差地別。
如玉看綠湖這神,心頭有主意,對霍長鶴道:“王爺,不必再多說,既然求到門上,就去看看,能不能幫上忙,也算我們盡心了。”
霍長鶴擰眉,綠湖出喜,如玉道:“我陪王爺一同去。”
霍長鶴擰的眉又鬆開:“那,好吧。”
綠湖的喜退去,又抿住,如玉看得分明,也不想和一般見識。
霍長鶴冷哼道:“王妃不去,本王是不會獨自前去的,再說,有醫的是王妃,不是本王,本王去了也是無用。”
綠湖垂首:“奴婢不敢。”
去郡主府,如玉在馬車裡輕聲哄霍長鶴。
“王爺不必太過生氣,我看此事有點蹊蹺,還有上次的蓮花有毒的事,定有。”
霍長鶴心裡明白,但就是不想嚥下這口氣。
“我之前和一起在軍中,在我眼裡就和其它的軍兵一樣,無非就是別不同而已,當年去救,也是因為不想失了本朝面,大軍尚在邊關,讓一個人去和親算怎麼回事?可……”
“偏生誤會了,不止,邊的人也是,”如玉拍拍他手臂,“所以王爺懊喪,我也能理解。”
“我們坦就行,不必強求別人,”如玉安,“這些話王爺應該都懂,只是看到丫環的神就按捺不住火氣。”
霍長鶴反握的手,無奈笑笑:“玉兒所言極是,我只是……怕你誤會。”
“王爺多慮了,你我夫妻一,豈是別人說三言兩語的過去就能挑撥的,那你也太小看我了。”
如玉抬眸看他,平靜又堅定:“王爺只管放寬心,我心如磐石,腦子也有一些,不會輕易上當,何況還是這種低階的當。即便有些過去,那也是過去的故事了,不足為慮。”
霍長鶴心頭激盪,繃的心尖慢慢鬆開,忍不住輕攬懷。
“玉兒,我何德何能,能娶你為妻。”
如玉低聲笑:“大概是前世的緣分,王爺心善仗義相助,今生讓我們相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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