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玉和霍長鶴走沈懷信的視線,沈懷信眼中瞬間充斥怒意。
“快放了我!”
沈懷信全都在用力,但本無濟於事。
“霍長鶴,枉你自詡君子,號稱明磊落,竟然也用此卑劣詐的法子,如此行徑,就不怕別人恥笑嗎!”
“本王可從來沒自詡君子,那都是你會做的事吧?至於說明磊落,這倒的確是,不過,那也要看對誰。”
“你自己詐,憑什麼要讓我磊落?王妃經常教本王,要以牙還牙,以眼還眼,別人怎麼對本王,本王就是十倍奉還。”
“你做過多暗害本王的事?莫說十倍,現在連雙倍都沒有吧?”
沈懷信氣個半死:“真是可笑,你竟然聽人的話,可笑,可恥!”
“本王倒覺得,不可笑,不可恥,甚好,正是因為聽王妃的,本王現在好好站著,而你沒有妻子,只能躺著彈不得。”
沈懷信:“……”沒法活了,這傢伙殺人還要誅心!
暗衛拿了椅子來,如玉坐下。
“沈懷信,無不無恥的話,你就別說了,你也沒這個資格,不如說點實際的。”
沈懷信瞪著。
“我問你,晚摘星,實際是誰說了算?”
沈懷信眸子微,隨即短促笑一聲:“你竟然打晚摘星的主意?”
“不錯,首飾的事一齣,我就知道,你們定會想到晚摘星,所以帶你們從晚摘星後院走,我也無所謂,但,”他話鋒一轉,“你們若想打晚摘星的主意,那是妄想。”
如玉也不惱,若無其事道:“怎麼個妄想,說說看。”
沈懷信冷笑:“晚摘星是我的產業不假,裡面的人也都對我忠心耿耿,沒有我的話,就是殺了們,你也休想得到什麼。”
如玉略一思索:“那我要是得不到就毀掉呢?你以為如何?”
沈懷信笑容一僵:“你!”
“你瞧,還是有辦法的,大不了就一了百了,誰也別要。”
沈懷信咬牙切齒:“那可是晚摘星,幽城最好的首飾樓,無人能及!”
“我知道,若非如此,你覺得我會來和你廢話嗎?”如玉閒閒看腕間手鐲,“於你而言,它是賺錢的鋪子,可於我而言,它算計我在先,暗害王爺在後,我恨不能它房倒屋塌。”
“不過,”如玉話鋒一轉,和方才他的語氣如出一轍,“看在它能掙錢的份兒上,給你這個機會。”
拍拍手,銀錠把木盒子拿來。
沈懷信一看木盒子,瞬間激,不可置通道:“你!你從哪裡弄來的?”
“當然是從晚摘星,”如玉拍拍盒子,“賬本,圖紙,還有晚摘星地下通道的圖紙,都在這裡。”
“你怎麼可能拿得到,秦明月怎麼可能給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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