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家人暗自慶幸逃過一劫,李銘誠之後也盡心盡力,他們一家人的心自然也是倒向霍長鶴。
如玉和霍長鶴把桃帶回馬車上,桃盯著如玉,滿眼忿恨。
霍長鶴語氣冷淡:“傷臉,盡折磨,不是你的錯,但如果你再用這種眼神看玉兒,本王不介意再讓你一回折磨。”
桃警惕問道:“你是誰?”
霍長鶴輕哼:“帶你來是斷了李家人的念想,不是讓你問問題。”
桃聽著車外的靜,熱鬧非凡,有多長時間沒出過莊園,也記不清了。
心也跟著蠢蠢。
“是你們把我帶出來的?怎麼做到的?如果你們肯放我走……”
“不可能,”霍長鶴打斷,“稍後還要問你問題,你只管回答便是。”
桃古怪一笑:“不答應我的條件,還想讓我回答問題,你怎麼想的?”
如玉掀眼皮看看:“你比仙桃還要蠢一些。”
“也難怪,能出山莊,而你不能。”
“你……關你什麼事!”桃忿忿,“不就是仗著有張漂亮臉蛋……”
話未盡,霍長鶴反手給一耳。
“本王從不打人,但你實在可惡。”
如玉倒不以為然:“王爺何必和一般見識,不必理會。”
桃的臉和尋常人不同,雖然忍過許多非人折磨,臉上經歷的痛也數不勝數,但現在也是非常敏,忍痛能力並不強。
這耳下去,痛得眼冒金星。
恰在此時,銀錠回來了,手裡拎著個長形包袱。
“屬下回來了。”
霍長鶴點頭,銀錠也沒把包袱扔上馬車,直接搭在馬車後,駕著馬車去小院。
桃一路上眼珠子轉,也不知道在打什麼鬼主意,如玉靠著閉目養神,思索著接下來怎麼辦,懶得理。
桃和仙桃二人失蹤的事,姜羨魚起初並不在意。
因為從來就沒有過有人能從莊園裡逃出去的先例。
早上吃飯的時候,倆人都沒來,丫環也沒來,後來知道芸姑姑也沒有現,姜羨魚就覺得,一定是這兩個賤婢犯了什麼錯,芸姑姑去懲罰們。
以前這種況也是常有。
仙桃和桃兩人競爭過出去的名額,本來關係就不好,競爭之後就更互相看不上。
起爭執那是隔三岔五的事,一見面就吵就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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