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書意懵了。
姜羨魚慶幸。
幸好是程書意自作主張把人帶了來,毫不知,現在就能把一切都推到程書意頭上。
跪走兩步,到蓉娘子腳邊:“主子,奴婢真的毫不知,他私下縱這一切,把奴婢瞞得死死的,要不是今日他想邀功,奴婢還被他矇在鼓裡。”
程書意震驚地看著:“你,賤婦!你安敢如此胡說八道?這個婢明明是……”
姜羨魚急聲打斷:“奴婢所說句句是真,他就是怕洩,才故意找個啞了的婢。”
程書意氣得七竅冒火,腦子裡都被火點據,一時竟不知說什麼好。
但在蓉娘子看來,他就是心虛。
蓉娘子看一眼箱子裡的仙桃,再看看程書意,冷笑道:“你還有什麼言嗎?”
程書意臉一下子蒼白,叩頭道:“主子,屬下對您忠心耿耿,從一開始到沈懷信邊,為主子獲取資訊,拉攏沈懷信,再到今日,屬下對主子從未有過一不忠之心……”
蓉娘子抬手掠掠耳邊碎髮:“我只相信親眼所見,不信別人的。”
“你若不求饒,還能賞個全,現在……”蓉娘子笑一聲,讓程書意骨悚然,“那就先嚐點苦頭再說罷。”
“來人。”
“主子,主子明鑑,屬下從未……”程書意徹底慌了,大聲求饒,看到一旁跪著的姜羨魚,抬手甩幾掌,“賤人,都是你害我,你個不要臉的東西,竟然如此誣衊我。”
兩人進來,把程書意一堵往外拉扯。
此時的程書意驚慌失措,頭髮散,哪還有在沈懷信邊時,篤定自信從容的模樣?
如玉看著程書意狼狽至此,無聲冷笑。
程書意惶恐間被拖到門外,轉頭看到如玉的笑,眼睛一下子睜大。
他忽然明白過來,真正坑害了他的人,是如玉。
鎮南王妃,那個他一開始就興趣,後來又覺得是徒有虛名,不過就是個笑話的子。
事到現在,程書意才醒悟,他自己才是那個笑話。
可惜,明白得太遲了。
程書意被拖走,姜羨魚心頭依舊張,但好歹能緩口氣。
箱子裡的婢是仙桃,至於當時為什麼會為如玉的模樣,現在腦子,想不通,不過,現在此事已經安在了程書意頭上。
仙桃不能說話,程書意已經沒有說話的機會,這件事的真相——姜羨魚垂下眸子,只有自己知道。
“主子,奴婢有失察之罪,奴婢不敢推,願領責罰。”
主請罰,平息主子怒氣,姜羨魚再清楚不過。
蓉娘子輕哼一聲,掃一眼箱子裡的仙桃,沒了麵皮裝飾,這張臉實在醜得讓無法直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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