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方勢張,一即發。
霍長鶴在人群裡看好戲:“李銘誠還可以。”
如玉問:“若是真了手,王爺覺得誰會贏?”
“周副將會暫時佔個上風,但若說贏,還得李銘誠,份在那裡,周副將再如何,也是名不正言不順。”
如玉若有所思:“此人是真與沈懷信深厚,還是想趁機撈好?”
“他的確是沈懷信提拔起來的,也有些威,究竟是哪種心思,尚未可知。”
如玉似笑非笑:“他若是在府裡,那自然沒得說,可若是出事之後才趕來,王爺不覺得他來得太快了嗎?”
霍長鶴微蹙眉,正要說話,聽有人喊:“刺史大人來了!”
如玉轉頭看,人群外一輛馬車駛來,人太多,走得也不快,幾名快手開道,到近前停住。
曹刺史簡直頭大,好不容易一切安穩,兒的子也養好了,小外孫白胖可,府里正準備滿月酒,本來一切都好好的,高高興興,半路竟然殺出這麼一樁破事兒。
他雖然早盼著沈懷信死,但也知道,沈懷信真要死了,城裡必定不得安生,到時候麻煩累的還是他。
現在這不麻煩就來了?
他到現在都無法相信,沈懷信竟然真的死了!
那個禍害,不應該活他個七老八十的嗎?
罵歸罵,事還是要辦,曹刺史步伐沉重地在人群中。
前面快手高聲催促:“都讓開些,刺史大人到了!”
曹刺史一到,李銘誠和周副將也暫時放棄對峙。
“曹刺史,你來得正好,”周副將大聲道,“我家沈城使被刺客所害,您為父母,得趕把兇手找出來,給我們一個代!”
曹刺史現在已不是從前儒弱的小曹,聽到周副將的話,冷然一笑。
“你是何人?”
“怎麼?曹刺史不認得我?那我就自報家門,我是沈城使的副將,名周衝。”
“居幾品?”曹刺史問。
“六品。”
“原來是個六品小副將,”曹刺史笑容一收,怒喝道,“呔!本居三品,乃幽城刺史,你區區一個六品副將,竟然在本使面前大呼小,呼來喝去,還口出狂言讓本使給你一個代,你要什麼代?本使用給你什麼代!”
曹刺史心裡這個罵,沈懷信死都不死得消停,一天天不知道造多孽,得罪多人,現在被人殺了,怪誰?倒讓他來查,查什麼查!
周副將平時跟著沈懷信,沒把胖胖的曹刺史放在眼裡,印象中曹刺史一直都是笑眯眯的,哪裡有這般強的時候?
曹刺使掃一眼李銘誠:“李城使也在?既然如此,這些人都是你的手下,怎麼能讓他們這樣?”
李銘誠為副城使,自然比曹刺史階低,聞言拱手道:“刺史大人所言極是,是下的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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