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衙役的話，如玉切換眼睛狀態，看向首的雙。
沒錯，左骨有舊傷，導致腳不好。
“應該就是了，”如玉說，“如果有人特意用花子來替換吳舟冊，那還真是費了番功夫。”
曹刺史看一眼衙役，衙役立即道：“卑職現在就去檢視，那個老花子還在不在前街。”
他撒腳跑出去。
如玉聞到，這裡依舊有那淡淡的香氣。
而且比外面更濃一點。
這香氣……還有點悉。
在哪聞過？
如玉一時想不起。
除了首，牢房中也沒什麼其它的痕跡，如玉猜測，應該是換囚的人本沒有進牢房。
吳舟冊肯定想出去，見有機會逃走，定然求之不得，換進來的人如果是那個老花子，他也不會排斥，一來肯定談好了條件，二來在這裡有住有吃，何樂不為？
雙方都自願，就不會有什麼打鬥糾纏。
“走吧。”
如玉轉往外走，“大人，把昨天晚上值守的人都來。”
昨天晚上值守的獄卒一早接了班就回去休息，今日刺史府有喜宴，曹刺史特意備了幾桌，留給這些手下，無論是師爺捕快，還是衙役獄卒，人人有份。
所以今天他們接完也沒有回去，而過去後面幫忙。
一聽說這事，都自覺過來，在外面排好隊。
見到曹刺史，個個愧疚，行禮認錯。
“大人，是卑職等疏忽，請大人降罪。”
事已至此，曹刺史再責備懲罰也是白搭，當務之急，是把事查問清楚。
“先把這頓打記上，”曹刺史道，“給你們將功補過的機會，好好回想昨天的事，可有什麼異常。”
如玉提醒道：“想想有沒有什麼特別的，比如說，味道，或者是聲音，又或者吃了什麼。”
獄卒們思索半晌，其中有一個道：“我好像聽到一陣沙沙聲，剛開始還以為下雨了，我還問老李，是不是下雨了。”
一個年紀略大的獄卒道：“對，是問我來著，那會兒我從外面進去，並沒有下雨，我還說，大冬天的下雪差不多，怎麼會下雨。”
“對，是這話。”
這會兒的確不會下雨，那會是衙役的錯覺嗎？
如玉覺得不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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