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玉聽罷,看一眼穆夫人,臉極白,眼睛微微閉著,眼淚從眼角出,抖。
可見心裡也是覺得委屈的,只是無法述說罷了。
如玉心中慨,這到底是誰的錯?
曹夫人聽罷也氣得夠嗆,瞪穆寶娣一眼,拍拍穆夫人手臂,無聲安。
穆寶娣雙手擰著帕子,兇狠盯著吳嬤嬤:“你這老刁奴,竟然如此維護,你吃的誰家的飯?”
“還敢如此指責於我,真是反了,劉氏,這就是你管的家,立的規矩?”
曹夫人忍無可忍:“行了,你一口一個劉氏,這又是什麼規矩?要是能立得好規矩,能容忍你至此?”
“你自己做事做得差,把日子過這樣,還好意思怪罪別人,你有本事,你自己去討要嫁妝,整天就會窩裡橫,算什麼能耐。”
穆寶娣還想說什麼,外面急促腳步聲傳來,一個男人匆忙進屋,怒聲道:“混帳東西,還不給我退下!”
穆寶娣恨恨看向男人,男人沒理會,對如玉和曹夫人見禮道:“下穆澤良,見過王妃,見過曹夫人。”
如玉略頷首,曹夫人哼道:“穆參將還真是忙碌,這麼半天才面。”
穆澤良趕解釋:“下剛從糧倉那邊回來,實在不知王妃和夫人駕到,實在罪過。”
曹夫人依舊不肯放過他:“你還真是勤勉,夫人病這樣,還能如常去點卯。”
穆澤良有些尷尬,穆夫人道:“不怪夫君,是我沒有讓人告訴他,他不知道。”
曹夫人哼一聲,不再說什麼。
穆澤良關切道:“夫人現在覺如何?可好些了?”
“我好些了……”
如玉也不想打啞謎:“穆參將,穆夫人的病複雜,現在只是暫時緩解,還未找到病因。”
穆澤良顯然沒料到會如此嚴重,愣一下問道:“那……該當如何?怎會如此?”
他這話就讓如玉微蹙眉,也能猜到,為什麼妻子和兒的關係會鬧這樣。
“本王妃懷疑,是用錯了什麼東西,而非是病。”
屋裡人都一愣,穆寶娣目微閃,擰帕子的作也停了一下。
繼而譏諷道:“能用錯什麼東西?一天天過得小心謹慎,細得很。”
如玉目微深,看穆寶娣半晌。
穆澤良怒道:“你還杵在這兒幹什麼?還不快滾回你自己的院子去,沒我的話不準出來!”
穆寶娣尖聲道:“你要我的足?這個人今天一早讓我院子裡沒飯吃,你現在又要我的足,是想困死我,死我嗎?”
吳嬤嬤接過話說:“是老奴的錯,夫人從昨夜裡就開始不適,一早又忙著找大夫,沒顧上大廚房那邊的事,許是就耽誤了小姐的早膳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