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長鶴對當時的景記憶深刻，把神秘人斗篷變化，以及臉上面也變化的事，詳細地說給如玉聽。
如玉聽完，眉心微蹙：“我怎麼聽著……”
有點像川劇的變臉？
不過，以前看戲也不多，像這種表演，也只在電視或者影片中見過，沒有親眼到現場看過。
再說，變臉也是偽面，能變服嗎？
拿不準。
霍長鶴好奇：“你聽說過？”
如玉略一思索：“以前聽說過，有一種表演，能做到臉上面在瞬息之間改變，但服……還沒有聽說過。”
霍長鶴若有所思：“不過，這一次能確定的是，他是個男人，而且，我覺得，他應該認識我。”
“哦？為何，說說。”
霍長鶴很喜歡和如玉討論，每次都能發現細微之，或者茅塞頓開。
“他從寺廟後門出來，我帶人從暗影中走出，他沒問我是誰，而是下意識後退，那是遇見強勁對手時才會有的反應。”
如玉深以為然：“不錯，依你所說，當時他就沒有想著和你們過招的意思，只想逃走。”
“他的飛爪也著實厲害，我猜，他手上的繭，應該就是練飛爪形的。”
“飛爪我也拿回來了，給暗衛，讓他們研究看看。”
他手下有幾個擅長打兵暗的暗衛，技湛，如玉也深深折服。
“還有，”霍長鶴握住的手，“ 我和空明說了，讓他找兩墳地，過幾日再沒有什麼靜，就把那個山毀掉，首土。”
如玉沒有反對：“已經這麼多天，再沒有反應，那就是已經暴，沒必要再留那麼多人。”
時間不早，如玉知道霍長鶴心不佳，反握住他的手：“走，去洗漱，睡不著的話我給你講幾個故事。”
霍長鶴抿淺笑：“好。”
他去水房洗漱收拾，如玉去床上躺著等，利用這功夫和方丈聯絡一下。
“如玉，你怎麼樣？”方丈聲音聽起來有點沙啞，但神非常不錯。
“你還跟著去礦裡？”
“那當然，這種就別提多強了，”方丈小聲說，“你不用擔心，我好著呢，他們也都好，我空間裡的吃的足夠，而且我還在做飯的水裡加了點泉水，他們連生病的都沒有。”
如玉啞然失笑：“這個辦法好，虧你機靈，想得出來。”
“那當然，這個活兒是真辛苦，大家也是卯足了勁兒幹，不能累倒生病不是？”方丈說完自己的事，問道，“你有事？”
“嗯，你看過川劇裡的變臉嗎？”
方丈哼笑一聲：“豈止看過，我還會變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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