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多人一夜無眠。
申城小院。
墨先生臉慘白，額頭冒出細冷汗，屋充斥著腥味，地上倒著兩手下的首，鮮湧出，溼衫。
片刻，他的神好轉一些，臉上也多有了點。
“來人。”
門外小垂首，大氣也不敢。
“先生。”
“把首拖出去。”
“是，”小頓一下，無法不問，“敢問先生，該如何置？”
“沒用的東西，沒必要置。”
小吞口中唾沫：“是。”
沒必要置——就是直接拖到秘山後，扔到山裡。
那裡他去過不止一次，不知那裡養著什麼，每次首扔下去，就像有嗚咽咆哮聲，讓人心驚膽。
這些首連骨頭都不曾剩下。
小把首拖走，地上的清理乾淨，又點上香，一切就像沒有發生過。
墨先生喝過藥，臉好轉許多，長長吐一口氣。
但他心中怒氣仍舊難消，那些沒用的廢，一點小事都辦不好。
聽他的吩咐，安安生生悄悄給他提供些首也就是了，非要弄什麼部落復興，非要自作聰明，還要把如玉引去，不但人沒弄死，還折損一名鬼臉。
現在恐怕整個村子都要保不住。
自作聰明，自作主張的蠢貨！
不過，墨先生心裡百思不得其解，霍長鶴是怎麼忽然注意到那裡的？
是誰向他走了訊息？
他目冷下去，此事必須嚴查。
正想著，小進來垂首道：“先生，他來了。”
墨先生臉上怒意褪去，眼底閃過幾分嘲弄。
“讓他進來。”
片刻，一個男人披著黑斗篷快步進來。
墨先生淺笑點頭：“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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