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大義。”如玉毫不吝嗇誇獎。
“這哪算什麼大義？出錢出東西的也不是我，”霍長鶴笑說，“我只是出了主意，大義的是曹刺史。”
兩人說說笑笑，到尼姑庵附近。
門關著，周圍也看不到人影。
“王爺，你還是避一避，男子來這裡不太合適。”
霍長鶴點頭：“好，那你也留神。”
如玉今日穿了半舊的，特意披件磨的斗篷，別看舊，但舒適。
髮飾也換普通的細小珍珠，看不出富貴。
出門前簡單化個妝，眼睛、鼻樑、兩腮都修了容，也變了許，看不出原來真容貌。
上前拍門，好半晌，有位尼來開門。
“施主，有何事？”
“師太，我在此間迷了路，走得有些累了，不知能否討碗熱水喝？”
尼打量幾眼：“好吧，請進。”
如玉跟著尼進庵，目往四一掠，這裡確實陳舊，看得出來修葺過。
前面帶路的尼，穿的外袍也是舊的，材瘦弱，臉也不怎麼好。
把如玉領進一屋子：“請稍等，貧尼去端水來。”
轉走了，如玉走到屋門口，往外看。
到另一邊的廊下，從那邊過來一個尼姑，看上去年輕一些，材也拔，但神不怎麼好，似乎有些不悅。
剛才的尼往這邊指了指。
距離不是特別遠，如玉往屋門後退了退，擋住半邊子，微閤眼，凝神，放大五識， 能聽到說話聲。
後來的尼姑聲音得低，但明顯帶著怒意：“問清是什麼人了嗎？就把人領進來？出了事你能負責？”
剛才的尼低聲下氣：“說迷路了，只是討碗水喝，我想著出家人給人方便也是應當……”
“喝水讓在外面等著不就行了？帶進來幹什麼？我們這又不是寺廟。”
“說迷了路……”
“迷路給指路，”尼姑不耐煩，“你忘了你之前惹過的麻煩？趕把打發走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尼姑發完脾氣走了，那個帶路的尼搖頭嘆氣，進屋端了水過來。
如玉到凳子上坐下，尋思著方才聽到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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