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城使見到霍長鶴,更是覺得沒臉。
見了禮,愧道:“王爺,王妃,下無能……”
霍長鶴抬手打斷他的話:“李城使,說這些沒用,說你的調查結果吧。”
李城使臉紅道:“下帶去的五十人,都一一審問過,除了一人提到許叢山,其它的人都沒什麼異常。”
霍長鶴記得這個名字,他調查“山”時,名單上就有這個名字。
當時名單上的人不,像大小山這種普通名字,實在太常見,不過,又據排查,最有嫌疑的,就是許叢山和李放山。
許叢山是個旗排長,手中權力不算大,但也有些人,比呂鵬的級別還要高一些。
至於李放山,是個副將,自是更不必說。
霍長鶴示意李城使接著說。
“下查過,許叢山昨晚在營中,但有段時間,沒有人能給他證明。”
“昨天晚上李放山也不在營中,私自帶了七人出營,不過,下覺得,他的嫌疑不大。”
如玉並不太喜歡這種武斷下結論的方式,但沒說話,等著李城使繼續分析。
“李放山,他的兒子就死在戰事中,為此他痛恨關外仇敵,他昨天晚上就是去給他兒子上墳了。”
“那七個人,也是他曾經的部下,當年他兒子死時,這幾個人就在邊。”
霍長鶴微挑眉,這個結果有點出乎意料。
不過,在軍中的人,不是自己死,就是親人朋友死,這種況也非常多。
他也能理解那種痛失親人朋友,對敵人的痛恨。
“許叢山現在被看管起來,他沒有證人,也說不清楚,”李城使一邊說一邊從袖子裡拿出一樣東西。
是摺疊起來的帕子,開啟看,裡面是幾片枯草葉,還沾著泥土。
李城使繼續說:“這是從許叢山的靴子上取下來的,和兇手埋伏暗箭殺呂鵬那個地方的草,一致。”
如玉仔細看看,確實,昨晚上看過那個埋伏之地,枯草和手帕中的一樣。
“面對這些草,許叢山還是堅持說,他沒有出營?”霍長鶴問。
李城使點頭:“正是,他說是在營裡隨便閒逛的時候踩到的,也確實,營中有的地方也有這種草,但他的說法太過牽強。”
如玉靜靜聽著,沒說話。
霍長鶴問:“那他們現在何?”
“回王爺,許叢山被看管,李放山……在他自己營中。”
霍長鶴微蹙眉:“李放山私自帶兵出營,即便是給子上墳,也是錯。 ”
“我們是軍人,不是冷軍人,他大可以稟報一聲,你也不會不答應,為何前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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