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玉抬眼,指尖在桌面輕叩:“他沒去趙記雜貨鋪?”
琳琅垂首:“是,那三人進了衚衕後,便沒再出來,銀錠派來的人說,不敢靠太近,只遠遠看著衚衕口,並未見他們離開。”
如玉將玉扇在掌心輕敲,聲音微冷:“趙記雜貨鋪的趙老三,表面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人,不知道這樣的人,幽城還有多。”
霍長鶴安道:“不論有多,早晚都會抓到。眼下是找到他們,他們必是衝著魏盧亭來的。”
如玉點頭:“傳信給銀錠,讓他隨機應變,反正院子周圍都是咱們的人,只要魏盧亭走不了,樓聽雨安全就行。”
“是。” 琳琅腳步輕快離去。
兩人趁著夜,悄然來到後院牆邊。魏盧亭先縱躍上牆頂,觀察片刻後,朝樓聽雨比了個手勢。樓聽雨隨其後,兩人落地時輕盈無聲,如同兩隻夜貓。
他們剛在荒地中走出沒幾步,突然聽到後傳來一聲輕響。魏盧亭猛地回頭,只見一道黑影閃過,消失在樹影之中。
“誰?”魏盧亭低喝一聲,手已按在腰間的佩劍上。
此時,趙老三停住腳步,黑暗中眼睛閃爍,三個瘦的漢子已經摘去斗笠。
其中一人低聲問:“怎麼了?”
攤主指了指後面,打個手勢,三人立即會意,子輕輕一躍,直接躍上兩邊牆頭。
沒多久,黑暗中出現一道人影,鬼鬼祟祟走過來。
他一邊走一邊嘀咕:“人呢?怎麼一轉眼就沒影了?”
話音剛落,突然覺後頸一涼,隨即眼前一黑,便沒了知覺。
當他再次醒來時,發現自己被綁在一棵老槐樹上,眼前站著的正是那三個農夫。
“說,你是誰派來跟蹤我們的?”為首的農夫眼神兇狠,手中還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。
銀錠小眼睛快眨,臉上惶恐,卻很:“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,我沒跟著你們,怎麼路是你們家的,憑什麼你們能走,我就不能走?”
幾人還沒說話,銀錠語速飛快:“大路朝天,各走一邊,你們要看我不順眼,就靠左邊走。”
“哼,你們看我不順眼,我還看你們不順眼呢!”
“劫匪都知道先說一遍詞兒,此路是我開,此樹是我栽,還知道要一要買路財。你們這算什麼?二話不說就把人打暈啊。”
“有你們這麼辦事的嗎?講不講點道理!”
三個農夫:“……”
趙老三覺得耳朵嗡嗡響,腦瓜子也疼。
這小胖子的太能說了,太吵了!
“你給我閉!” 另一個農夫上前,抬手就要打。
“等等。”為首的農夫攔住他,仔細打量著小胖子,“你是王府的人?”
銀錠一臉莫名其妙:“王府?鎮南王府?你們看我像王府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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