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落在對面牆上的容州地圖上——容州，得由他來掌控才是正理。
老八，不堪大用。
只不過，當年父親臨終前有話，讓老八做主事人，族中那些老東西都信奉此理，要想把老八拖下來，就要讓他不停地犯錯，讓他為除了吃喝樂，別的什麼都幹不的廢。
……
如玉看著躺在地上的曹數，鼻青臉腫，和剛才判若兩人。
銀錠他們打人極有經驗，既讓人痛，又不要人命。
曹數躺在上哼唧，像只被貓玩得遍鱗傷的老鼠。
“學會說話了嗎？”如玉問。
曹數哪還敢說別的，忍痛點頭：“會，會。”
“你們那條船，一共有多人？”
“我們一共是三十人，分兩班，十二人一班，每班有三個替補的，如果有誰人上不了船，替補的就替上。”
“碼頭都是我們的人，我們的船大，什麼都能裝得下，早先還有些別的小船搶生意，後來……一頓治理，也就沒有了。”
“再加上河水浪急，小船出事的也越來越多，就……更沒了。”
如玉又問：“小船出事，是意外，還是人為？”
曹數嚨滾了滾：“那河水湍急，小船就不住，翻船也是常有……”
銀錠上前一步。
曹數立即又道：“剛開始的時候，確實有人為，後來河道變險，人為的就了。”
如玉目冷下去去，雖然早知道這個答案，但此時真切聽到，還是覺得心冷。
這些人，拿別人的命當草芥，真是該死。
“你手上，有多條人命？”
曹數面對這個問題，真是左右為難。
說假的不行，說真的更不行。
“我……”
還沒想好怎麼說，貝貝上來就一耳。
這一掌，把曹數那點僥倖心思全打沒了。
“我手上死過一個老漢，還有個中年男人，不過，那個男人本來就有病，讓他死也是早死早解……”
話未了，貝貝上去又倆耳。
“解，解！你個人渣，我讓你也解行不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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