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震海和蘇勝勝剛被如玉支走,床上的蘇京卓就有了反應。
他突然偏過頭,一口暗紅的直直噴在床前的銅盆裡。
這一下來得突然,如玉正要上前看他的況,冷不防,幸好霍長鶴眼疾手快,把如玉往旁邊一拉。
堪堪躲過。
蘇京卓吐完這一口,又倒下去。
如玉轉頭,看見那裡,浮著一些沒消化的糜,帶著魚腥混著腥的難聞氣味。
心思微,正想上前細看,霍長鶴一把拉住。
“我來。”他聲音得低,另一隻手已經從袖中出一把小巧匕首,彎腰小心翼翼地撥弄著那些糜。
刀尖挑起一點糜時,能看見理間細細的纖維,邊緣還帶著點明的魚皮。
霍長鶴湊近聞了聞,眉頭擰了擰:“是魚,像是被生吃的。”
“魚?”
如玉想起前晚深夜,撞見黎姑娘提著的木桶,木桶晃悠時,分明有活撞桶壁的靜。
“難道……是給蘇京卓餵了活魚?”
如玉的臉徹底沉下,心裡也冒出一子寒意。
霍長鶴把刀乾淨,低聲道:“那個人,一定在古怪,必須查。另外,方才我故意撞蘇震海。”
“我看見了,你也懷疑他?”如玉問。
“他手臂有包紮傷口的布條。”霍長鶴輕手臂,“昨晚那刺客,極有可能是他。”
如玉指尖抵著下思索片刻,緩緩點頭:“也許是還沒有完全相信我們。”
看向床上臉蒼白的蘇京卓:“他畢竟是個父親,擔心兒子的安危也正常,先看看再說。”
霍長鶴沒反駁,點頭看蘇京卓,他剛才吐了,此刻閉著眼,淡得像紙,呼吸也有些淺。
正說著,蘇勝勝端著小壺進來,看到吐的,大驚失。
“這……”
如玉示意不要慌:“吐出來是好事,不必擔心。”
蘇勝勝鬆口氣,如玉又問:“黎姑娘給你大哥吃什麼,你可知道?”
蘇勝勝搖頭,語氣頗有些不忿:“那個人,神神秘秘,本不讓我們見大哥,更不會說吃什麼用什麼了。”
如玉沒有告訴自己的推斷,接過果水,給蘇京卓喂下。
他鼻子兩下,比之前喂藥的時候,態度溫和許多,不再那麼抗拒。
這樣的微小變化,看在蘇勝勝眼中,可是巨大進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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