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大哥之前一直由經手照料,一定是搞得鬼!”蘇勝勝轉向如玉,語氣帶著急切的懇求,“把抓起來嚴刑拷打,我就不信不說實話!”
如玉沉默地看著,目掠過泛紅的眼眶,最終落在黎姑娘平靜的臉上。
“可是沒有證據。空口無憑,如何刑?”
“要什麼證據?”蘇勝勝急得跺腳,“形跡可疑,柳廚娘又死得蹊蹺,這還不夠嗎?”
如玉輕輕搖頭,反問了一句:“那個廚娘呢?你了私刑,說了嗎?”
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蘇勝勝頭上。
張了張,想起柳廚娘至死都沒鬆口的模樣,頓時語塞,口的怒火也洩了大半,只剩下滿心的憋屈。
如玉輕聲道:“來不是法子,得智取。”
“蘇小姐,你先回去休息,冷靜冷靜。”
蘇勝勝雖仍有不甘,卻還是點了點頭。
……
霍長鶴在廳中耐心等待,約兩刻鐘,聽到腳步聲響。
蘇震海帶著後十來個心腹親兵,快步到臺階下。
他回頭看了眼,微微點頭,沉聲道:“你們在此等候。”
蘇震海快步到霍長鶴面前,目灼灼:“末將帶了人來,聽候王爺差遣!”
霍長鶴點頭:“隨本王走。”
蘇震海帶著人,跟著霍長鶴從蔽的側門出營,避開巡營計程車兵,一路往軍營西側的林走去。
霍長鶴腳步輕快,顯然對這條路極為悉,蘇震海隨其後,心中的疑越來越深,霍長鶴怎麼對這裡如此悉?
穿過一片枝椏錯的矮林,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——十幾輛糧車靜靜停在林間空地上,帆布蓋著車斗,卻仍有淡淡的米香從隙中飄出。
蘇震海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,他快步走上前,手上糧車的木板,指尖因激而微微抖。
“這……這是真的?王爺,這些糧食是從哪裡來的?”
霍長鶴走到他邊,著糧車道:“是我讓暗衛提前從後方秘運過來的,怕引起別人注意,才藏在此。如今營中糧草將盡,正好用這些糧草解燃眉之急。”
蘇震海轉頭看向霍長鶴,眼中滿是敬佩:“王爺深謀遠慮,末將佩服!有了這些糧草,護城軍就能熬過一段時日!”
霍長鶴沉聲道:“此事不宜聲張,除了你帶來的人,不可再對其它人說。”
雖說這事早晚瞞不住,但能瞞一陣是一陣。
蘇震海連連點頭,想跪下叩頭,被霍長鶴攔下。
“若非本王信得過你的為人,也不會出手,蘇震海,你莫要辜負本王的信任。”
蘇震海一怔,眼睛發紅:“王爺放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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