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面做得極為巧,銀紋順著面部廓蜿蜒,遮住了眉骨到鼻樑的位置,只留下一雙眼睛和下半張臉。
可越是這樣遮掩,越讓覺得可疑——一個行事磊落的人,為何要常年戴面?
“劉公子倒是考慮周全。”蘇震海的聲音打斷了如玉的思緒,他盯著劉九郎看了片刻,緩緩點頭,“好,我給你三日時間。”
劉九郎頷首淺笑:“多謝蘇城使。”
劉八郎聽到這話,臉瞬間變得慘白:“劉九郎,你瘋了!什麼你都敢答應?”
“八哥,”劉九郎的聲音放,可眼神卻冷得像冰,示意他閉。
如玉看著劉九郎轉安劉八郎的樣子,心頭的疑雲越來越重。
他方才應對蘇震海時的沉穩老練,與此刻對劉八郎的“溫和”截然不同,就像戴著兩副面。
而那副遮臉的銀面之下,究竟藏著怎樣的面容,又藏著多秘?
劉八郎說罷,便示意手下將劉八郎帶回府。
劉八郎還在掙扎怒罵,卻被兩個壯的家丁死死按住,只能不甘心地瞪著劉九郎。
孫慶不著痕跡跟上,臉上平靜無波。
他本來還有打算,激怒劉八郎,讓劉八郎當眾與蘇震海鬧翻,事發展到無法回頭的地步。
但是……這一切都被趕來的劉九郎打破了。
不過,他表面毫不急,若無其事跟上。
蘇震海揮手,命手下收兵,圍觀的百姓也都散去。
蘇震海最後離開,形一轉,進旁邊衚衕。
到霍長鶴面前,輕聲道:“王爺。”
霍長鶴點頭,略一思索:“蘇城使以為,劉家的事,八和九,誰說了算?”
“不好說。”蘇震海眉頭微蹙,“劉九郎看似溫和,實則心思深沉。而劉八郎,看似魯莽囂張,但他能掌管劉家這麼多年,也絕不是草包一個。”
他頓了頓,又補充道,“不過他們二人不合,這是可以肯定的,也許,可以藉此,來削弱他們的勢力。”
霍長鶴點了點頭:“不錯,沒有什麼比禍起蕭牆,更破壞力的武了。”
“王爺,接下來,末將應該做什麼?”
霍長鶴道:“收,把人頭掛在牆門,以示警戒。”
蘇震海呼吸微窒:“是。”
霍長鶴還想說什麼,又止住,擺擺手,讓蘇震海去辦事。
他剛才想說的,是指丁亨壽,此事,丁亨壽絕不會沒有耳聞,就算想裝著不知道,劉家也不會答應。
就是不知道,這位丁刺史,會如何抉擇。
。壽亨丁過見去步一先經已,前之郎八劉見來在郎九劉,上實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