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人聽完霍長旭的話,輕輕笑了笑。
語氣平靜地說道:“你早該對我說的,瞞著我做什麼?
早說我還能幫你想想,或許能記起些什麼有用的線索。
你母親這輩子,什麼風浪沒見過?這點小事,還不至於讓我了方寸。”
霍長旭連忙點頭稱是:“是兒子考慮不周,怕您擔心,所以才沒敢貿然告知,還請母親恕罪。”
大夫人搖了搖頭,目落在霍長旭上:“你也是一片孝心,我不怪你。
只是往後再有這樣的事,不必瞞著我,咱們母子同心,也好一起應對。”
沉片刻:“你把記錄退貨人的那個冊子拿來給我看看,我瞧瞧有沒有什麼悉的名字,或許能發現些端倪。”
霍長旭連忙應道:“好,兒子這就去取。”
方丈上前:“大夫人,外面桶裡的茶水,除了泡茶,您的其它用水,都用這泉水,或許能慢慢改善您的狀況。”
大夫人微微頷首:“有勞大師費心了。”
“大夫人客氣了,”方丈說著,又看向曹軍醫,“曹軍醫,咱們先出去吧,讓大夫人好好歇息。”
曹軍醫點點頭,跟著方丈一起往外走去,臨走前還不忘叮囑:“大夫人,若是有頭暈或是其他不適,一定要及時告知。”
不多時,霍長旭拿著一本冊子走了進來:“母親,這就是記錄的冊子,上面記著所有來退貨的人的姓名、住址,還有一些大戶人家的下人所屬的府邸,都一一記錄在案了。”
大夫人接過冊子,一頁一頁地翻看,翻到中間一頁,目忽然停住,落在一個名字上,眉頭微微蹙起,輕聲說道:“曹夫人也去了?”
霍長旭正站在一旁,見母親神有異,連忙湊上前來,順著的目看向那行記錄。
他仔細瞧了瞧,隨即開口說道:“母親,曹夫人並未在退貨名錄裡,只是錢家香料鋪的掌櫃提過一。”
“曹夫人前幾日在錢家鋪子買了些安神香,後來咱們兩家香料鋪都出了香料變臭的事,錢家掌櫃心裡不安,便特意派人去刺史府問了問,想知道曹夫人買的那批香有沒有出同樣的問題。”
他頓了頓,補充道:“派去的人回來稟報,說曹夫人並沒有要退貨的意思,只是隨口說了句‘這次的香料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’。
掌櫃的覺得,曹夫人既然特意問起,想必是那安神香也有不妥,只是礙於份或是其他緣由,沒好意思來退貨。”
大夫人聞言,略一思索:“你去備轎,我要親自去刺史府見見曹夫人。”
“好,兒子這就去安排。”
街道上人來人往,賣聲、車馬聲織在一起,熱鬧非凡。
轎子平穩地前行,大夫人靠在轎的墊上,閉目養神,腦海中卻不斷思索著香料變臭與自己昏睡的關聯,覺得,這背後定然藏著不簡單的緣由。
轎子停在了刺史府門前。
曹刺史著常服,快步走了出來,臉上帶著熱的笑容:“霍夫人,二公子,快請進,快請進!不知大夫人今日到訪,有失遠迎,恕罪恕罪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