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長鶴去過容州護城軍營，他曾親眼看到軍士們著肚子，有計程車兵因為力不支，站著都能晃悠。
“別生氣。”如玉輕輕一笑，笑意不達眼底，“他們斷別人的生路，我們就給他來個釜底薪。”
霍長鶴冷靜了些，他環顧了一圈倉庫，目掃過那些酒罈和糧垛，又看了看地上暈倒的幾個人：“好！”
他說著朝那幾個暈倒的人走去，蹲下，仔細看了看其中一個人的著，服料子是普通的棉布，腰間繫著一條黑的腰帶，腰帶上還繡著一個小小的“司”字。
他指給如玉看：“你看這腰帶，和酒罈封泥上的‘司’字一樣，看來這些人確實和姓司的有關。”
“姓司……”如玉皺著眉，在腦子裡搜尋關於姓司的線索，卻沒有什麼頭緒。
霍長鶴一時也沒有印象：“私吞軍糧，可不是小事，此人能與劉家合作，讓丁亨壽為之效力，必不是尋常人。”
他站起，語氣裡滿是沉重：“不管背後是誰，這批軍糧必須拿回來。容州城不能再等了，再斷糧下去，恐要生。”
如玉點頭：“我們先把這裡的糧食取走再說，然後再弄清楚，除了這裡，他們還有沒有其他囤糧或者釀酒的地方。”
霍長鶴點頭。
如玉拍了拍他的手臂：“你再四看看，有沒有什麼其他的線索。
比如賬本之類的，要是能找到賬本，就能知道他們私吞了多軍糧，又賣了多酒，賺了多錢。”
“至於這些糧和酒，給我。”
兩人分開行，霍長鶴去檢視其它地方，如玉則去開始收糧食和酒。
酒雖然百壇，但對於如玉來說，這些不算什麼，很快就收完。
把酒罈收走，發現在這些酒後面，還堆著一些木箱，如玉走過去，開啟其中一個，裡面裝著一錠錠銀子。
“王爺，你來看。”
霍長鶴快步走過來，看到木箱裡的銀子，眉頭皺得更：“這麼多銀子，看來他們已經賺了不。這些銀子，全是用軍糧換的。”
如玉拿起一錠銀子，顯然是剛熔鑄不久：“這些銀子的很好。不知道是不是用賣酒的錢鑄的。”
霍長鶴看著那些銀子，心裡的火氣越來越盛。
“我一定要讓這些人付出代價。他們就算逃到天涯海角，也躲不過去。”
如玉把銀子放回木箱，蓋好蓋子：“那是當然，這一趟容州，絕不能白來！”
“玉兒，你來看，”霍長鶴指著一個糧食垛，上面的日期，寫的就是前兩天。
“這應該就是銀錠他們送來的這批。”
霍長鶴把麻袋出一個小，裡面的果然是陳糧碎糧，甚至還有些沙子。
“這些給他們留著，”如玉冷笑，“讓他們狗咬狗。”
從現在的況來看，這些人還沒發現這批糧食不對，既然如此，就幫幫他們，也好讓他們早點發現。
還是有幾袋是怕當時在船上檢查的時候被發現，用來充門面，如玉毫不客氣，好的都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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