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和我一樣的臉,”如玉終於開口,聲音裡帶著點自己沒察覺的發。
抬手了自己的眉骨,再看石像,只覺得後頸的汗豎起來——不是冷,是覺得那石像的眼睫好像了一下,雖然知道是錯覺,還是忍不住往霍長鶴邊靠了靠。
霍長鶴往前湊了湊,指尖了石像的手臂。石料涼得像冰,卻不是普通石頭的,指尖按下去時,竟覺出點彈,像著了裹著石殼的活人皮。
他立刻收回手,火摺子又晃了晃:“是青石,但雕工太細了,細得不像匠人能做的。”
如玉目落在石像的襟上。
那襟的盤扣樣式,是三年前京裡時興的樣子,去年還穿過一件相似的。
“你再看它的手。”霍長鶴指了指石像垂在側的手。
石像的手指蜷著,指尖微微彎曲,像是剛握過什麼東西。最末一手指上,還刻著道淺痕,位置和如玉小時候幫母親擇菜,被刀劃到的疤一模一樣。
如玉的心跳快了些,往前走了兩步,離石像只有一步遠。
火照在石像的上,那瓣是淡的,像剛敷過胭脂,卻比活人了點。
忽然想起昨天鏡子裡自己的樣子,也是這樣低著眉,瓣抿著,連角的弧度都像。
“王爺”如玉的聲音輕得快被暗室的靜吞了,“這石像……會不會就是照著我雕的?”
霍長鶴沒立刻答,他把小手電舉得高了些,掃過石像的頭頂。
石像的髮髻上著支玉簪,簪頭是朵白玉蘭,花瓣上的紋路比真花還細。
那支簪子,如玉的梳妝盒裡也有一支,是原主的生母留給,獨一無二。
霍長鶴的聲音裡也帶了點冷意:“這暗室至五年了。”
如果真是照著如玉雕刻的,那至在五年前就開始了。
那時候,如玉還不是現在的,還是原。
後有些涼意,如玉下意識往後看,後還是黑沉沉的石牆,沒什麼異樣。
可再轉回頭時,忽然覺得石像的眼睫好像抬了點,雖然依舊垂著眼,卻像是能看見似的。
如玉心頭一震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“王爺,我們先出去。”
二人離開暗室,一切恢復原樣。
霍長鶴察覺的緒,握住的手低聲道:“玉兒別急,這件事我已經派人去查。”
這不是第一次出現和如玉相似的人像,他早就開始著手調查。
如玉深吸一口氣,離開暗室,的頭腦也清理不。
著夜空,似對霍長鶴說,也像對自己說:“這個石像有點不太對勁。”
“和之前那些不太一樣,我剛才在暗室,看到它的那一刻,心神好像都跟著不太正常。”
。神鬼有得覺至甚,惚恍些有,懼畏些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