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的囂張勁兒瞬間沒了大半,聲音也弱了些:“你……你想幹什麼?我們劉家有免死金牌,你不能殺我!”
“免死金牌?”如玉冷笑一聲,走到霍長鶴邊,“先皇賜的免死金牌,是給救過他的劉家人的,不是給你這種為非作歹的惡人的。
再說,免死金牌也救不了犯了謀逆大罪的人,你說對吧?”
劉國忠臉一白,哆嗦著:“謀逆?我們劉家沒有謀逆!你別口噴人!”
“有沒有謀逆,你心裡清楚。”霍長鶴拉過一把椅子坐下,指尖輕輕敲著扶手,“丁亨壽昨晚想逃,你知道嗎?”
劉國忠眼神閃爍了一下,不敢看霍長鶴的眼睛:“我不知道……我和丁刺史沒關係。”
“沒關係?”如玉挑眉,“那為什麼丁刺史逃走的路線,正好經過劉家祠堂?
為什麼劉家有人在祠堂點燈?你敢說這些都是巧合?”
劉國忠驚得睜大眼睛,雙手抓著柺杖:“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霍長鶴沒再追問,只是看著他,眼神里的冷意越來越重:“你不肯說也沒關係。”
他抬了抬手,暗衛立刻上前一步,手裡拿著一疊紙,“這些是我們從劉家老宅搜出來的賬本,上面記著你們和丁亨壽勾結,私吞軍糧、買賣職的證據。
還有這些信件,是你們和京城那邊的人往來的書信,裡面提到的‘大事’,你要不要我念給你聽?”
劉國忠的開始發抖,看著那些賬本和信件,眼睛裡滿是恐懼:“不……這我真不知道的不知道,我只知道得保住劉家的榮富貴。”
“現在知道怕了?” 如玉語氣冷淡,“當初你們縱容子孫欺男霸,死百姓的時候,怎麼不怕?
現在證據確鑿,你再怎麼抵賴也沒用。”
霍長鶴走到劉國忠面前,聲音低沉:“我問你,劉家荒著的那些土地,是用來做什麼的?還有,你們和京城的人,到底在謀劃什麼?”
劉國忠張了張,眼神里滿是掙扎。
如玉和霍長鶴對視一眼,眼裡都有了幾分瞭然。
霍長鶴示意暗衛鬆開劉國忠,沉聲道:“說吧,別想著撒謊,不然你知道後果。”
劉國忠了口氣,眼神渙散:“那些土地……”
“那些土地上,種的草,其實不是尋常的草,我也是聽劉九郎說的,當初這個問題,我也問過。”
“他對我說,那是一種特殊的草,用來餵馬,馬就會如同吃了夜草,會長得健壯,耐力也更強。”
霍長鶴聽聞,心頭咯噔一下。
養馬?那麼多的地,都用來種草養老,得養多馬?
劉家果然包藏禍心!
“繼續說!”如玉喝一聲。
劉國忠一哆嗦,吞口唾沫:“我……我就知道這麼多,還是他無意中說的,他很嚴,一般這種事,他不會說。”
“至於其它的,什麼賬本,什麼京城,那些事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