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玉停下腳步,回頭看了柳子安一眼。
“不想死,就好好待著。按時吃藥,配合曹軍醫診治,別再作妖,更別再對人刻薄。”
的目掃過門外,聲音清晰:“這裡的侍、護衛,還有曹軍醫,每一個人都在為你的命奔波,都是你的救命恩人。
若是再讓我聽到你說半句不敬之語,後果自負。”
柳子安的臉頰瞬間染上濃重的愧之,他連忙垂下頭,雙手攥著錦被,低聲應道:“是,我知道了。
王妃放心,我往後一定好好配合,絕不再說話、髮脾氣。”
如玉看著他誠懇的模樣,沒有再多說什麼,轉推門而出。
柳子安躺在榻上,聽著門外漸行漸遠的腳步聲,心裡五味雜陳。
他抬手了自己依舊有些發悶的口,腦海裡迴盪著如玉的話,還有霍長旭冷然的神,一深深的愧湧上心頭。
或許,他真的錯了,錯在被偏見矇蔽了雙眼,錯在將別人的善意當了惡意。
如玉剛走出偏院,便見霍長鶴立在庭院的翠竹旁。
“都安排妥當了?”霍長鶴轉過,目落在上,語氣溫和。
如玉走上前,指尖拂去落在袖上的花瓣,沉聲道:“柳子安那邊已經安分了,也問出了些有用的線索。”
頓了頓,將心中的想法一一說來:“百興茶樓和益生堂的藥膳館,絕不能輕易放過,這兩者之間定然有著千萬縷的聯絡。
柳子安便是在茶樓喝過茶後出現嗜睡症狀,之前的幾位患者也多與這兩有關聯。”
“還有酒。”眼神銳利了幾分,“柳子安病發前喝了酒,之前昏迷的學子也有飲酒史,酒恐怕不是偶然,而是催化病症發作的關鍵,能讓潛藏的症狀快速顯現。”
提及大夫人,如玉的眉頭微微蹙起,語氣帶著幾分費解:“只是母親那邊,明明也服用過藥膳,還喝了酒,卻至今無恙,實在奇怪。
看來回頭得給母親做個樣化驗,才能弄清楚其中緣由。”
霍長鶴靜靜聽著,指尖輕輕挲著腰間的玉佩,眸深沉:“你分析得有道理,這兩地方必須徹查。”
他抬眸看向如玉,眼中閃過一決斷:“你換個妝容,我們易容前往百興茶樓,親自探探虛實。”
如玉頷首:“好,我這就去準備。”
不多時,兩人便換了模樣。
如玉褪去了王妃的華貴,著一淡青布,梳著簡單的髮髻,變一位清雅公子。
霍長鶴則換上了一深藍短打,腰間束著布帶,面容經過修飾,添了幾分市井氣,看著像是往來經商的尋常客商。
兩人並肩走出王府,一路朝著城西而去。
百興茶樓坐落在街角,青瓦白牆,門楣上掛著一塊燙金牌匾,字跡遒勁有力。
茶樓外往來客商絡繹不絕,店小二站在門口熱地招呼著,一派熱鬧景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