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安分配合,自然不會虧待你。”
子還想再求,卻被衙役上前架了起來。
踉蹌著,裡不停哭喊著求饒,卻還是被生生押了下去,腳步聲漸漸遠去。
如玉暗自冷笑,其實這子哪有什麼症狀,所謂的吐,不過就是在給的那碗藥裡,加了一點東西罷了。
本不致命,就是嚇唬一下,算給個教訓。
一旁的霍長鶴看向曹刺史,語氣嚴肅:“這兩人務必好好看管,既不能讓他們趁機逃跑,更要提防有人來滅口。
他們知道的雖有限,卻是目前唯一的線索。”
曹刺史連忙拱手應道:“王爺放心!我這就讓人把他們關在最嚴的牢房,加派雙倍人手看守,絕不讓任何意外發生。”
曹刺史轉看向如玉,眉頭鎖:“王妃,您說這二人剛才供述的話,可信度有多?”
如玉微微頷首,指尖輕輕拂過袖上的褶皺:“應該是真的。
他們二人,不過是這場謀裡最底層的小嘍囉。”
抬眼看向曹刺史,語氣裡帶著幾分察,“正是因為是小人,行事才沒那麼多顧忌,也更容易事——我們對這樣的市井之徒,本就毫無防範之心。”
“可惡!”曹刺史一拳捶在案几上,臉瞬間變得蒼白,眼底翻湧著忿恨,“如今幽城上下齊心協力,都盼著能儘快控制住急症,讓百姓們安居樂業。
偏有這些喪心病狂的人,暗地裡搞破壞!他們就不怕天打雷劈嗎?”
霍長鶴沉聲道:“憤怒無用。接下來,我們要認真排查城其他可疑人員,尤其是那些平日裡遊走在市井、份複雜之人。”
他頓了頓,看向曹刺史補充道:“治療所那邊,日後再收病人時,也要仔細核對份來歷,萬萬不能再讓別有用心之人混進去。”
“是!”曹刺史連連點頭,臉上滿是認同,又咬牙切齒地說道,“都是這些沒有底線的傢伙,平白給大家增加了這麼多工作量!
原本大夫和衙役們就已經夠辛苦了,現在還要分神提防這些腌臢事!”
此時,窗外的夜已漸漸淡去,天邊泛起一抹淺淺的魚肚白,晨過窗欞隙,在地面上投下一縷微弱的亮。
一夜未歇,眾人臉上都帶著幾分疲憊。
如玉了眉心,輕聲道:“天將明,我們先回府小睡片刻,天亮後還有諸多事務要忙。”
睡了不過短短兩個時辰,天就徹底亮了。
晨灑滿庭院,枝頭的鳥兒嘰嘰喳喳地著,本該是寧靜祥和的清晨,卻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。
如玉剛起梳洗完畢,還未及吃早膳,就聽到院外傳來通報聲,說曹軍醫神慌張地趕來,有要事稟報。
心中一,連忙讓人將曹軍醫請進來。
只見曹軍醫快步走進院,臉慘白如紙,額頭上佈滿了細的汗珠,神慌張。
“王妃!王爺!”曹軍醫語氣急切萬分,“治療所那邊……那邊出狀況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