夥計說罷,可憐地看著如玉。
他聲音帶著哭腔:“王妃,我真的不知啊!
我就是一時糊塗,被那十兩銀子迷了心竅,才聽了掌櫃的話!
您大人有大量,就饒了我這一次吧,我真的是被他騙了!”
如玉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眼神里滿是譏諷:“你自己也說,你們掌櫃的摳門至極,平日裡連工錢都捨不得按時給,這次卻平白無故給你十兩銀子,這麼反常的事,你心裡就沒有半分懷疑?”
頓了頓,語氣愈發冰冷:“直到方才,你還百般抵賴,不肯說實話,想著瞞到底。
事到如今,你還好意思說自己冤枉?”
夥計被如玉的話懟得啞口無言,了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如玉不再看他,轉頭對孫慶吩咐道:“看好他,別讓他死了,也別讓他耍什麼花招。”
“是!”孫慶沉聲應道。
如玉走到院中,讓人立刻去請馬立羽過來。
不多時,馬立羽快步趕來,抱拳行禮:“王妃,您有何吩咐?”
“你立刻帶一隊人手,悄悄去城西的鮮貨鋪,把掌櫃的帶回王府。”如玉語氣堅定,眼神銳利,“記住,作要快,要蔽,別打草驚蛇,務必將人完好無損地帶回來。”
“屬下遵命!”馬立羽心中一凜,立刻應聲,轉快步離去。
夜如墨,廊下懸掛的宮燈燃著橘黃暈,霍長鶴站在庭院中央,著府門方向。
遠傳來輕微的腳步聲,霍長鶴抬眸去,見如玉走來。
“回來了。”霍長鶴快步迎上前,聲音溫和,帶著顯而易見的關切,“治療所那邊況如何?下毒之人可有眉目?”
如玉停下腳步,抬手拂去髮間的細塵,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:“放心,下毒的人已經抓到了,是城西鮮貨鋪的夥計,人證證都在,跑不了。”
霍長鶴眼中閃過一厲,沉聲道:“既是如此,我這就去審問,定要從他口中問出幕後主使。”
說罷便要轉吩咐下人備車。
“不必去了。”如玉抬手攔住他,從隨的錦袋中取出一錠銀子,遞到霍長鶴面前,“我已經審問過了,這是那夥計招供的證據。
他說這十兩銀子是掌櫃的給的報酬,上面刻著掌櫃的姓氏。”
霍長鶴手接過銀子,手冰涼厚重,藉著廊下的燈仔細一看。
果然在銀子的側面,刻著一個小小的“周”字,筆畫雖淺,卻清晰可辨。
“周掌櫃?”他低聲念道,眉宇間多了幾分瞭然,“看來這鮮貨鋪的掌櫃,就是這條毒鏈的關鍵人。”
如玉點頭:“正是。那夥計膽小怕事,經不起審問便全招了,說是周掌櫃指使的。
只是這周掌櫃心思縝,若貿然去鋪子裡拿人,怕是會打草驚蛇,讓他銷燬證據,甚至驚背後之人。”
“你早已安排好了?”霍長鶴看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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