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就讓你好好看看,也好讓你心服口服!”
話音剛落,崔衝上前一步,手臂一揚,作乾脆利落,一把將門板上的白單子掀了開來。
白單子飄落一旁,出底下的首。
那一刻,圍觀的人群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,瞬間雀無聲,接著便發出一陣驚天地的譁然。
“我的天!這……這不是周掌櫃嗎?”
“真的是他!就是百興茶樓的周正航啊!”
“那站在那兒的是誰?兩個周掌櫃?”
眾人瞪大了眼睛,看看門板上的首,又轉頭看向 “周正航”,臉上滿是驚恐和難以置信的神。
有人使勁了眼睛,裡喃喃著 “見了鬼了”;還有人湊得更近了些,仔細對比著首和 “周正航” 的臉,越看越覺得一模一樣。
“周正航”的眼睛瞬間睜大,瞳孔微微收,臉上的鎮定然無存,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驚愕和慌。
他盯著門板上的首,了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怎麼會這樣?
那首的臉,分明和他臉上戴的面一模一樣!
妙琴姑娘明明說過,面是唯一的!
不遠的青篷馬車裡,如玉看著街頭的象,眼底閃過一笑意,轉頭看向霍長鶴,語氣帶著幾分輕鬆:“看來貝貝的手藝,向來不會讓人失。”
霍長鶴邊也噙著一抹淺笑,輕輕點頭:“不過是一張面罷了,貝貝想要仿製,再容易不過。
他們以為握著唯一的籌碼,卻不知早已落我們的圈套。”
崔衝盯著“周正航”,緩緩開口:“現在,你還有什麼話說?”
“周正航”回過神,額頭上已經滲出細的薄汗。
此刻不能慌,一旦了陣腳,就徹底完了。
他強裝鎮定,皺著眉頭,語氣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疑:“這……真是奇哉怪也!
普天之下,竟然真有長得如此相像之人,也難怪崔捕頭會認錯。”
“草民被綁架這幾日,世事難料,或許他就是在這段時間出了事,被人送進了大牢,最後不幸亡也未可知。”
崔衝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,眼神中的譏諷更甚。
他沒有反駁,抬起手輕輕彈了一下腰側掛著的一個小巧的香囊。
一點細微的白末,從香囊的隙中撲了出來,在空中騰起一縷極淡的香霧,幾乎看不見,只有一若有若無的清香飄散開來,很快便融了空氣之中。
香霧很淡,圍觀的眾人大多沒有察覺,只有離得最近的“周正航”,約聞到了那清香。
起初他並未在意,可沒過片刻,就覺得臉上、脖子上漸漸泛起一陣細微的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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