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讓妙琴姑娘知道這件事,定然會遷怒於自己,畢竟當初是他帶回來的面,確保萬無一失。
他不敢再細想下去,只覺得一寒意順著脊椎往上爬。
當下也顧不上再打聽更多,對著那漢子拱了拱手,便匆匆轉,加快腳步朝著齊掌櫃的住趕去。
無論如何,先完妙琴姑娘的吩咐,盯齊掌櫃,先把這件事幹漂亮,爭取能讓姑娘高興。
回去還要再找婢,讓也幫忙想想辦法,在姑娘面前說說好話。
與此同時,齊掌櫃正在書房裡,坐立難安。
桌上的茶已經涼了,他卻一口未,眼神閃爍,滿是焦躁。
自從他親手殺了劉賬房,雖然做得秘,但心裡始終七上八下。
劉賬房知道的事太多,尤其是關於假周正航的安排,還有他們暗中轉移財的賬目,留著始終是個患。
可殺了人之後,他又忍不住後怕,總覺得哪裡會出紕。
“按理說,劉賬房一死,就沒人能把事牽扯到我上了。”
他喃喃自語,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桌面:“可今日妙琴姑娘突然來,是什麼意思?是來看我死沒死?”
他起走到窗邊,掀開窗簾一角,警惕地看向外面的街道。
這段時間,他一直暗中打探周正航那邊的訊息,想親自去看看況,可又怕引人注目,只能按捺住心思。
猶豫了許久,齊掌櫃還是決定出去走走。
他換上一不起眼的青布衫,戴上斗笠,悄悄從後門溜了出去。
街上依舊熱鬧,可齊掌櫃沒心思看這些,徑直走向街角一家常去的小酒館。
酒館裡人來人往,三教九流混雜,最是打探訊息的好地方。
他剛一進門,就聽到鄰桌几個人正在談論周正航的事。
“……那假周正航被撕下面的時候,我就在旁邊,那張臉,白得像紙,五拼得七八糟,簡直不是人!”
“真的周掌櫃據說死在大牢裡了,府已經驗過,確實是周正航本人!”
“這事兒太蹊蹺了,怎麼會有兩個周正航?還是一真一假?”
齊掌櫃的腳步一頓,如遭雷擊,瞬間僵在原地。
死在大牢裡的是真周正航?還有一個假的被當眾揭穿?
這怎麼可能!
他心裡掀起驚濤駭浪,腦子裡一片混。
他清楚地記得,真正的周正航,早在他來幽城之前就已經被墨先生的人理掉了,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大牢裡?
而且還了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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