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攥著那幾片草葉,聲音嘶啞卻不肯承認。
“我再說一次,毒草的事與我無關,不是我做的。
秦家藥鋪的字號,是我從岳父手裡接過來,一點點做起來的,我怎麼會用它來摻毒?
這明擺著是有人嫁禍於我!”
“嫁禍?藥包上印著你秦家的記,曹軍醫當著所有人的面驗出了斷魂草,難不是曹軍醫冤枉你?
還是我們這些人都瞎了,看不出你想借毒掌控商會的心思?”
“我要掌控商會不假,但我沒害百姓!”秦昭眼眶泛紅。
霍長鶴看一眼曹刺史,眉峰微蹙,下頜輕輕一抬。
曹刺史立刻會意,對後捕快沉聲道:“秦昭涉嫌在治療所藥材中摻毒,事關幽城百姓命,先押大牢看管,待後續徹查清楚再定奪!”
侍衛應聲上前,押秦昭大牢。
宋平帶著兩個手下,抬著昏迷的妙琴離去。
妙琴角殘留著一黑,臉白得像紙。
廳堂裡的掌櫃們見事有了結果,也紛紛起告辭。
不多時,原本熱鬧的廳堂就只剩下霍長鶴、如玉和於掌櫃三人。
於掌櫃長長舒了一口氣。
“王妃,今日若非您和王爺坐鎮,我這壽宴恐怕就要變一場災禍了。
方才您說那壇酒被下了毒,後來怎麼……
我到現在還心有餘悸。”
如玉端起桌上的酒杯:“早在妙琴派人送酒來之前,我就讓孫慶和吳良盯著的向。
那壇酒確實被下了毒,不過剛運進於府,就被孫慶發現,把毒酒換,所以你和眾人喝的,都是安全的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!”於掌櫃恍然大悟,拍了拍口,臉上出後怕的神,“多虧了孫慶和吳良細心,也多虧了王妃您思慮周全!
不然今日在場的人,恐怕都要遭了的毒手!”
他說著,又要躬行禮。
“於掌櫃不必多禮。”如玉笑了笑,“這次能把妙琴和秦昭的謀徹底揭開,還要多謝你才是。
若不是藉著你壽宴的名頭,把商會的掌櫃們都聚到一起,這場戲還沒法唱得這麼順利。
如今主犯已經拿下,剩下的就是清理餘黨,用不了多久,幽城就能恢復如常了。”
於掌櫃連連點頭,臉上終於出幾分笑意:“只要幽城能太平,我們這些做買賣的,也就安心了。”
又說了幾句閒話,如玉和霍長鶴便起告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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