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後的幽城王府,書房的窗欞進幾縷暖,落在攤開的信箋上。
如玉輕著明昭郡主寄來的飛鴿傳書,信上字字急切,將重州樹林裡的詭異遭遇寫清。
那與一模一樣的容,懷六甲的子,還有符纏棺的怪異。
剛將信看完,門外便傳來沉穩的腳步聲,霍長鶴推門走進來。
他眉宇間凝著幾分沉鬱,手中著暗衛從重州傳來的訊。
見如玉坐在案前,他腳步微頓,走上前將素箋放在手邊:“暗衛的訊息剛到,與明昭的信,該是說的同一件事。”
如玉手拿起素箋,展開細看,暗衛的訊言簡意賅,說棺中子與王妃容貌無二,懷六甲,何家份,下葬詭異。
至於周老二家,還要去青縣縣城,暫時沒有太多訊息,除此之外,便再無多言。
如玉將素箋放下,與明昭的信並在一起。
兩人一時沉默,都有些不安。
霍長鶴俯看著“容貌無二”四字,沉聲道:“不論這其中有什麼緣由,總歸是與你扯上了關係,我得親自去一趟。”
“我倒不覺得容貌是什麼要事。”如玉輕輕搖了搖頭,手指點在“孕婦”二字上。
這兩個字被圈了一圈。
“世上容貌相似的人,本就數不勝數,倒是這子的孕婦份,我總覺得有些不太尋常。
偏偏又是離臨盆不遠的時候沒了,還被那般藏著掖著,太怪了。”
霍長鶴聞言,眉頭皺得更,他握住如玉的手:“你心思細,看的比我。
那幽城的事,如今也收得差不多,後續都安置妥當了,護城軍和莊園護衛這邊,託給可靠的人看著便是。”
如玉抬眼他,角漾開一抹淺淡的笑意:“既如此,那我們便準備準備,一同去一趟重州。
你如今也是自由之,昭雪平反,洗了所有罪名,想去哪裡,本就無人能攔。”
霍長鶴握著的手了,眼底滿是心疼。
這陣子從疫症到查案,如玉連軸轉了這麼久。
“只是又要讓你奔波勞碌,這陣子你就沒好好歇過一日。”
“無妨。”如玉反手握住他的手,笑意更,“就當是遊山玩水,這陣子弦繃得太,全是查案、防患的事,去重州走一趟,也算是散散心。
況且還有明昭在那邊,我們過去,也能幫著搭把手,總好過在這裡乾著急。”
霍長鶴見心意已決,便不再多說,了的發頂,眼底的沉鬱散了些,只剩溫。
“也好,那我這就去安排,刺史府那邊打個招呼,我們收拾好就。”
重州,明昭郡主租下的小宅院裡。
堂屋的燭火燃得明亮,跳的火映著滿室的人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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