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玉翻下馬,聲音溫和:“老人家,您沒事吧?可是摔著了?”
婆子抬頭見是個容貌清麗的年輕子,愣了愣才擺擺手,又指著那驢嘆氣:“姑娘心善,我沒大事,就是這腳,怕是扭著了,都不了。
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,可怎麼好。”
眾人圍上來看,見婆子的右腳腕果然腫起。
銀錠嘶口氣:“瞧這腫的,鐵定是扭狠了。”
如玉蹲下,眸微變,眼底閃過一極淡的異芒。
看罷,鬆口氣。
“無妨,只是筋脈扭傷,骨頭沒傷著,歇會兒上點藥就好。”
從腰間掛著的素藥囊裡取出一個小巧的瓷瓶。
琳琅上前接過:“主子,我來。”
倒出些清的藥油在手心,雙手合十至溫熱,再覆在婆子的腫。
藥油便帶著一清涼,婆子起初還皺著眉,沒一會兒就舒展開來,裡連連讚歎。
“哎呦,舒坦!姑娘這藥油可真管用,方才那鑽心的疼,這會兒竟輕了大半!”
婆子試著了腳腕,雖還有些疼,卻已能勉強著地。
對著如玉連連作揖:“多謝姑娘!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,不然我今兒個怕是要在這路上坐一天了。”
“舉手之勞。”如玉扶起,將瓷瓶遞過去,“這藥油你拿著,回去再抹兩次,幾日便好。”
婆子接過瓷瓶,寶貝似的揣進懷裡。
如玉又問:“老人家這是要往何去?偌大年紀,怎麼會孤一人?”
“去重州!”婆子答得乾脆,臉上出急切,“去看我那侄,懷了孕,還有兩個月就要生了。
可子一直弱得很,婆母走得早,邊沒個己的人伺候。
我這當姑母的,就這麼一個侄,實在放心不下,想著過去照顧,等安全生產,再伺候月子,也算對得起我那死去的兄嫂。”
聽聞“懷孕”二字,如玉的心思微微一,抬眼與側的霍長鶴對視一眼。
霍長鶴瞬間領會,開口道:“老人家,我等也正要去重州,不如你與我們一同上路,也好彼此有個照應,你這腳傷未愈,孤行路終究不妥。”
婆子一聽,臉上的急切瞬間化作喜意,連聲道謝。
“真是多謝!平白叨擾各位,太麻煩了!”
“順路而已,不算叨擾。”霍長鶴示意銀錠去牽那頭犟驢。
琳琅扶著婆子上了自己的馬。
“您放心,我馬好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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