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上個月,我遲到了三次,被掌櫃的扣了月錢。
還有……還有我跟隔壁鋪子的夥計吵過架,說了些難聽的話……”
他說著這些小事,聲音越來越小,不敢看鬼差的眼睛,心裡卻想著,這些事應該夠了吧。
可他的話音剛落,右邊的鬼差便然大怒,抬手一揮,手裡的鐵鏈便朝著他的方向甩過來,鐵鏈的末梢過他的胳膊,帶著刺骨的冰涼,疼得他齜牙咧。
“孽障!你這是死不悔改!”鬼差的聲音震耳聾,“這般瑣碎的小事,也敢拿出來搪塞我等?
生死簿上記的大惡,你半句不提,當我等是傻子不?”
他說著,便要手拿鐵鏈鎖王六:“看來你是不知悔改,那就休怪我等無,直接拖你去地獄,讓你嚐嚐油鍋的滋味!”
冰冷的鐵鏈到他的脖頸,那涼意瞬間傳遍全,王六能清晰地到鐵鏈的堅和冰冷,那絕不是假的!
他瞬間被嚇得魂飛魄散,撕心裂肺大哭起來:“我錯了!我真的錯了!我招供,我全招供!求大人別鎖我,別帶我下地獄!”
“我……我幫著藥鋪的大夫和東家,往那些孕婦的藥里加東西!”王六哭喊著,語速極快,像是怕晚了一步就被拖走,“那些保胎藥,看著是普通的藥材,可大夫會拿些末出來,讓我摻在藥裡,熬給那些孕婦喝!
我也不知道那末是什麼,都是東家和大夫讓我做的,我只是按吩咐辦事,不關我的事,真的不關我的事啊!”
他一邊說,一邊哭,子抖得厲害,生怕鬼差會因為這事,依舊把他拖去地獄。
屋外,明昭郡主臉沉冷,拳頭無聲攥。
果然!何家鋪子對那些孕婦是別有用心。
此時,就聽屋的“鬼差”又問:“哪個孕婦?還不如實招來!”
王六泣著說:“我知道的除了今天去鋪子裡的吳氏,還有兩個,一個姓李,一個姓王,李氏是懷孕三個月,王氏七個月,就數吳氏的最大。”
“們三個的藥裡都加了東西,但至於是什麼,我真不知道!我就是個夥計,連學徒都算不上,大夫讓我幹什麼,我就幹什麼,求二位放過我吧。”
“哪個大夫讓你乾的?”
王六不假思索:“是施大夫,我平時主要是在他手底下幹活,我說的這三個孕婦,都是他負責的。”
“今日你可曾見過吳氏?”
王六心頭一凜,心說不愧是鬼差,連今天吳氏來過藥鋪都知道!
他更加不敢撒謊,點頭說:“見過,今日來過鋪子裡,又拿了幾副藥。”
“那今日的藥,可曾加了東西?”
王六頭垂下,聲音低:“加,加了。”
“混帳!你助紂為,若是稍有差池,就是一兩命,還敢說沒有做過惡事!”
鬼差一聲大喝,隨即一子涼氣衝著王六的脖子席捲而來!
王六眼睛瞪大,嚇得雙眼一翻,直接暈死過去。








